“先吃点东西,暖暖胃。”他低声道,目光细细扫过喻清浔眼底淡淡的青黑,心疼根本藏不住。
沈昭茗皱着眉道:“工作再重要,也没有你重要。”
“走的时候明明说过要按时睡觉的,小骗子。”
喻清浔听着熟悉的声音再也忍不住了,直直扑进沈昭茗的怀里,紧绷了许久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所有的不安与煎熬,都在这个迟来的、踏实的拥抱里,尽数安放。
茶茶
沈昭茗也收紧了手臂,把拥抱抱得更实。没有喻清浔在的校园,连风都显得寡淡,处处都是说不尽的无聊。
喻清浔埋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似在诉说这么多天的思念,沈昭茗低声笑了笑,:“浔浔在不吃饭就要凉了,可以吃完饭继续抱啊”。
喻清浔撇着嘴坐到沙发上说,:“等吃完饭我又要去赶工了,哪里还有时间抱啊”。
沈昭茗说:“我今天没事,可以一直在这里,希望某个小骗子,晚上工作完可以回来的早一点。”
喻清浔立马拿起沈昭茗带来的早餐吃起来,把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保证:“那我吃完就赶紧去工作,晚上肯定早点回来。”
沈昭茗摸了摸他的头发,无奈道,:“慢点吃不着急,我不会跑的,你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
等喻清浔回到工作室时,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微笑,连脚步都比平时轻了几分,眼底是藏不住的开心。
张教授走到他桌边,轻轻敲了敲桌面唤他:“清浔?发什么呆呢,喊你好几声了。”
喻清浔这才猛地回神,下意识抬手按了按嘴角,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了笑:“抱歉教授,我刚刚……没听见。”
张教授看着他眼底明显的暖意,笑着摇了摇头:“心情这么好?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喻清浔耳尖微微发烫,只含糊应了声:“没什么,就是……一点私事。”
“行,既然是私事的话,那我就不过问了。”张教授将一叠资料放在他面前,语气放轻,“这边有个细节需要你再核对一下,别太累,注意休息。”
“好,我知道了,谢谢教授。”
喻清浔低头翻开资料,指尖却仍带着方才拥抱的温度,唇角又不自觉悄悄弯了弯。
紧接着又连忙收敛笑意,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在这样了,打起精神好好干活,这次可不能在出现问题了。
一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喻清浔今天的工作也算结束了,拿起手机一看已经9点了,时间还早。
喻清浔锁好工位,把东西简单归置好,可一想到家里有人在等,心里就暖洋洋的。
出了工作室,晚风轻轻拂过脸颊,带着夜里独有的味道,他拿出手机,给沈昭茗报备“我在路上了,很快到。”
沈昭茗几乎是秒回。
消息跳出来,温柔又简单:【不急,慢慢走,我等你。】
喻清浔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唇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弯,耳尖悄悄发烫。
他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强迫自己自己别再走神,可脚步却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走到宿舍门口,他指尖刚碰到门锁,门就从里面轻轻拉开了。
沈昭茗像是早就站在门边等着,一见到他,眼底立刻漾开浅淡的笑意,伸手自然地环抱住喻清轻声说。
“回来了,浔浔,我想你了。”
语气平淡,却藏着掩不住的温柔。
喻清浔抬头撞进他眼底的暖意,一整天绷着的神经瞬间松垮下来,所有的疲惫、不堪、谨慎,在这一刻全都抛到了脑后。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环住沈昭茗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像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小动物。
沈昭茗微微一怔,随即收紧手臂,把人稳稳抱住,掌心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声音低哑又软:“累了?”
喻清浔闷闷“嗯”了一声,鼻尖蹭着他的衣料,闻着熟悉安稳的山茶花,只觉得一整天紧绷的神经都散了。“不想动了。”
沈昭茗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传到喻清浔耳里,格外安心。“不想动就抱着,抱到你想动为止。”
喻清浔收紧手臂,抱得更紧了些,声音轻得像呢喃:“说话算话。”
“算话。”沈昭茗低头,在他发顶轻轻碰了一下,“反正今晚,我哪儿也不去,就陪着你。”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揉成一团,安静又温柔。
之前在工作室里拼命压下去的笑意,此刻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漫出来,全落在沈昭茗怀里。
等喻清浔抱够以后,就待在沈昭茗怀里询问:“沈昭茗,你用的什么香水啊,这山茶花的味道好好闻,一点也不腻。”
接着声音低了些许:“我要想买一瓶,想你的时候就喷一点。”
沈昭茗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这次出门没喷香水,你闻到的这个味道应该是我家里种的花”
“我妈妈很喜欢山茶花,我们家院子里几乎都是,而且我的名字本来是沈玉茗,玉茗是一种白山茶花的别名,但是后面因为我是个男孩儿,才把玉改为昭的。”
“不过我确实也很喜欢山茶花,所以我妈妈经常叫我茶茶。”
话音刚落,喻清浔望着他眼底软下来的笑意,指尖几不可察地轻顿了顿,声音放得格外温和,像浸在晚风里:“难怪闻着清清淡淡,不像前几次的味道,山茶花很配你。”
喻清浔又笑了笑:“你妈妈取的这个名字也很好,你也很像山茶花,一样的干净,美好。”
话落后便笑了起来,沈昭茗疑惑的歪头看他:“笑什么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