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我不问过去,只看将来。”
从那天起,他就叫邵玦了。
一个没有过去的……异乡人。
病房内,邵玦猛的睁开了眼睛,一滴眼泪自眼尾滑落。
后来他被陆瑶从t市跨越三千多公里去了魔都,邵玦随意抹了下眼泪,有些失神。
他止不住的回想后来陆瑶战死,他一意孤行申请提前转正与陆止行大吵一架,直到现在他们两个都没有再见过。
邵玦嘶了一声,他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是什么呢?他揉了揉太阳穴,却死活想不起来。
咔嗒一声,门开了。
邵玦没动,没有助听器这种程度的声响根本引不起他的注意。
仪器在昨夜因为他已苏醒而撤了大半。
阳光在他的脸上打下了大片的阴影,脸颊还带了些稚气。
陆止行的眼皮轻跳了下,这是时隔五年,师兄弟第一次清醒的见面。
两个人见面会有些尴尬陆止行早就预料到了,但是他的字典里向来没有逃避这个词。
而且见了面……尴尬的可未必是他。
想到这,陆止行越发无所畏惧,开门的时候力气不自觉便使大了。
门磕在墙上发出脆响声,陆止行顶着护士不赞成的目光关上了门。
走动带起的气流告诉邵玦有人来了。
他微微侧头,待看清来人,僵了一下。
天杀的,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了。
当年他受重伤自请离开魔都的消息被高层死死按了下来。
除了和他出过任务的那支小队外,总基地所有人都以为现在的他正在执行秘密任务。
包括当时远在边境执行驻守任务的陆止行作为他的法定监护人也一直以为他在执行秘密任务。
陆止行回魔都后,高层对他也是这套说辞。可是,为什么陆止行会出现在这里?
邵玦心里咯噔了一下。
当年他选择隐瞒重伤的消息,最大的原因就是怕他们这支小队突然出事,会有有心之人趁乱混水摸鱼。
如今陆止行已经知道消息了,那基地呢?
陆止行将手中的饭盒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放心基地没事。”
他们自幼一起长大,彼此想什么再了解不过。
演都不演了
“只有我知道,放心吧。”他刻意放慢了语速,好让邵玦通过唇语知道他在说什么。
邵玦是会唇语的,但是这些年一直靠着助听器生活,对于这项技能生疏了许多,想要捡起来还得几天。
他轻扯了一下仪器的线,这是仅剩的几根,但佩戴后却仍然会让人感到不适。
他很想扯下去。
陆止行直接摁住了他作乱的手,“别拽,再忍忍。”
然后惨遭了邵玦的一个白眼。
“你怎么找过来?我的行踪应该是保密的。”邵玦不动声色的把陆止行的手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