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有一阵白雾升了起来。
邵玦吸了一口,苦涩的尼古丁便在嘴中蔓延开来。
绿色的不知名物体被高高抛起,裹挟着劲风朝陆止行砸去。
他下意识的抬手接住,竟是罐啤酒。罐身上还带着水汽,恐怕刚从冰柜里面拿出来。
陆止行愣了一下。
邵玦拍了拍自己的身侧,“师兄来陪我坐会吧,嗯?”
陆止行的眉头皱的死紧,这死孩子这么些年玩的挺花啊,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平时里看着挺乖的,谁成想私下里竟是个烟酒都来的主。
但虽然心里面这么想,陆止行还是干脆的坐了过去。
他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封建的家长,所以先决定给这小子一个解释(狡辩)的机会,等听完再揍也来得及。
给邵玦带的饭被他随手放到一边,他走过来坐下,打开易拉罐喝了一口。
啤酒度数不高,也不辛辣,只是泡沫浓密,海量的二氧化碳可以挤掉身体的氧气,产生让人眩晕的错觉。
他本是来给邵玦送饭的,毕竟医院的营养餐仅仅营养,味道却无法恭维,他知道邵玦嘴挑肯定宁愿饿着也不吃。
干脆卡着点去外面打包了给这祖宗送来,结果一过来病房里却没人。
护士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给陆止行吓出来了一身冷汗,连东西都没放下,便火急火燎的来找人。
所幸只是虚惊一场。
喝了两口酒,陆止行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了大半。
物是人非
这个开局有些魔幻。
陆止行捧了罐啤酒和邵玦并排坐在天台上吹风,心里面一阵纠结。
旁边的邵玦一口烟一口酒,在晚风的吹拂下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他想直接给师弟一点爱的关怀,但是这个地方过于特殊,普通人云集。
虽然邵玦掉下去了他也能保他无碍,但是这里暴露异能的风险太大了,被普通人看到会很麻烦。
陆止行年芳二十四,也算是东部战区最靓的那根草,现在竟然看不懂自己的师弟在想什么了。
明明只差了六岁,却宛如有了鸿沟。
天黑的时候,启明星变出来了。
邵玦随手摁灭了快要燃尽的烟,又拿了根用嘴叼着,又要点燃。
陆止行抬手摁住他拿着打火机的手。
“嗯?”邵玦不明所以。
“别抽了。”陆止行皱着眉,一脸不赞同。
邵玦身边聚了不少烟头,大概是陆止行来之前抽的。
“你在关心我吗?师兄?”邵玦很顺从,声音带着哑。
陆止行转头,刚想怼了几句却直直对上了一双含着笑的眼睛。
他正专注的看着他。
陆止行不知为何,从这眼神里看出了几分缠绵。
但不待他细纠,邵玦便已经挪开了视线。
他没有反驳陆止行,只是抬头看着星星,嘴里还叼着那根尚未引燃的烟。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