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玦愣了一下,才想起这山洞里还有别人。他嗯了一声,手却暗暗攥紧了刀柄。
昨晚他本想着趁着只有他们二人共处一室,试试赛索斯到底有没有问题,谁成想竟然直接睡了过去。
邵玦有些懊恼。
他这些年还真是懒散惯了,连最基本的警惕都没了。
如果赛索斯真的有问题,想要对他出手,他怕是连具全尸都是奢望。
邵玦也没往迷香一类的方向上想。
他对待怨魂得心应手,但对付这种反叛团伙却没什么实战经验。大部分都只是通过预备役的老师知道的理论知识。
况且又受过特训,对迷香这一类的东西有一定的抗性,虽然轻易不中招。
所以这种不知不觉的中招对他们往往更加致命。
而赛索斯因为天天随身携带斯科蒂香,早就被腌入味了。
那股若隐若无的甜香邵玦早就在军训期间闻惯了,故而赛索斯往火里撒香粉而带起的香气并没有引起警觉。
“醒了就走吧。”
邵玦点了点头,从包里面捞了块压缩饼干两口解决掉。
经过短暂的休息后,他的状态已经比昨天强上不少,起码握刀的手不再抖了。
他的运气还不错,最起码掉下水没多久就被冲到岸边。
但是手表的定位却坏了。
赛索斯的队长手表里,邵玦的定位红点时显时灭,濒临损坏边缘。
得亏吕东会修。
赛索斯带着邵玦在丛林里面穿行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找到吕东两个人。
夜里的丛林全是水汽。
桑池倒是没什么事,他本就是水系的觉醒者,亲水而抗寒。
吕东就没那么好命了。
在丛林里待上一晚上,战术服已经潮了。这样导致即便他靠着大火堆也依旧瑟瑟发抖。
邵玦赶紧用异能把他的衣服烤干。
吕东的脸都有点冻青了,打了个喷嚏。
桑池立马嫌弃的又往远坐了坐。
吕东也不在意,接过了邵玦的手表。他这会其实已经冻麻了,手指僵硬连回弯都做不到。
但好在手表只是被磕坏了一个角导致海水渗入内部,并非零件破损,问题并不算棘手。
吕东就这么抖着手把手表拆了把水吸干净,又装了回去。
得亏是军区出品,换成普通的手表这么糟蹋估计连第一天都撑不过去。
这种时候队伍里面有一个能源武器制造师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最起码手表不用小心翼翼的揣兜里,战斗时生怕掉出来,可以放心干架。
而且吕东是从大四毕业来到的特殊班,之前便是大四能源系的首席,专业能力过硬。
就像这种只让带少量物资和一件个人武器的考核根本不带虚的,落地就能手搓出一些简易版的能源武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