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止行老神在在,没有回答。事情还得从那天赛索斯逃走说起。
“神使”这次搞事的踩了赛索斯以外估计还有其它人与他同时带队,这个敌人行事异常缜密。
他的行动看似满是漏洞实则所有线索在再想纵深调查时皆是死路一条,陆止行只能在这两天疯狂的探查周边金属的记忆才顺藤摸瓜的查到了这里。
想到了金属记忆中的那片衣角,陆止行便忍不住乱想。
那一片衣角上带着企黑墨兰的暗纹。
企黑墨兰代表着正直,但在北方的数量却很稀少,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这种植物。
但很不巧,陆止行却恰恰知道有一个人很喜欢这种植物。
或许是受到异能的影响,邵玦偏爱墨绿色的事物,而企黑墨兰恰好便在其中之列。
邵玦是你吗?
但这也说不通。
邵玦了解他的所有能力,如果他真的是赛索斯外的第二个带队的人,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留下破绽,绝对不会有这样的疏漏。
假设真的是邵玦的话,旭久大酒店这条线索便明显有很大的猫腻了。
要么是陷阱,要么是暗示。
不管是哪个陆止行都得认命的跳下来。
“二位怎么不喝?是我同事调的不好么?”
略带笑意的声音自耳边响起,陆止行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又很快看向一旁,这种事情徐屹可以应付……
但他又突然意识到不对猛的回头。
面前的调酒师虽然戴着这里的侍应生统一的半脸面具,但是却穿着休闲的风衣,里面搭着白t恤,虽然看不清脸,但仅凭身材便看的出来这个人应该长的不差。
陆止行觉得自己应当是没见过他。
但心跳却不知为何开始加速。
恰好一束灯光打了过来,短暂的照亮了他们这里较昏暗的角落,他看到了调酒师右耳上一闪而过的银光。
那东西被头发遮挡着,只有灯光照过来时无法避免的反光,才让人能够勉强窥见一二。
陆止行手中的酒杯因为一瞬间的怔愣摔了下去。
预想中的破碎声没有传来,一只手接住了它,黑色的露指手套衬的手的主人的皮肤越发的惨白,有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错觉。
酒液洒了一点在手套上,他慢条斯理的抽了张纸巾出来细细擦拭。
“看来确实不太好喝……刚刚的调酒师才刚刚上任,二位见谅,做为赔礼不如二位再点一杯?”
徐屹对于邵玦的一切也只停留在传说里,并不清楚,但是他优秀的处事能力让他意识到氛围的不对选择了闭嘴。
“好啊。”陆止行右手搭在吧台上,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不如你做杯最拿手的?”
这调酒师明显是主动搭话,肯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