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舒服了不少,一口将杯中的咖啡干了,“我一会儿去上班,你是和我走还是自己活动?”
邵玦思考了一下,“要干活,得单独行动。”
这场景有点诡异,反动组织的大头目之一在国家干部面前一脸平淡的说自己要去搞事,这和骑头上撒野有什么区别?
陆止行沉默了一下,“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身份?”这么直接到底要搞哪样啊!
邵玦从盒里抽了张除菌纸出来擦去刚刚不小心沾上的污渍,笑而不语却有点微微的出神,饭桌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时隔一夜,两人之间最不愿提起的异常尖锐的问题就这样被提了出来。
陆止行有点懊恼,应该再等等再提起来,结果一着急就秃噜了出来。
“师兄。”安静没持续多久便被邵玦打破,“你相信我吗?”
陆止行没有说话,但邵玦硬生生却从他眼里读出了废话两个字。
如今觉醒者的法律仍不完善,陆止行完全可以先射箭再画靶。把人先抓进去再慢慢把证据补齐。
再退一万步来讲,如果陆止行真的不信任邵玦的话也不可能放他进家门,他又不蠢,知道引狼入室这四个字怎么写
邵玦闭了闭眼睛,无声的笑了笑,他的师兄啊有时候真是别扭的可爱。
“抱歉师兄我不能把全部告诉你,但我可以用人格来担保,我们虽身份不同但立场一致,我现在做的是在坚守我的正义,至少现在,我无愧于心。”
“好,邵玦我信你一次,别让我失望。”
邵玦坦然的对视上了陆止行的眼睛,有些时候有些东西只要一个眼神就够了,说出口的不过是让这东西更加确凿罢了。
小剧场:
邵玦(衣衫半解):不死心继续勾引
陆止行:把衣服穿好小心着凉
邵玦:真正的绝望从来不是大吵大闹
谈崩了
半个小时后,邵玦和陆止行一前一后下了楼。
一辆宝石蓝色的格尼塞格已经停在了车库里,旁边还停着辆黑色的迈巴赫,两辆车在整个停车场里格外显眼,尽显某人的嚣张本色。
两辆车与陆止行的毗邻。
陆止行可以肯定自己从没见过这两辆车,之前这两个车位停的是两辆大众,现在却不见了。
吕东早已经站在一旁等着,看见他陆止行花了两秒的时间便反应过来这是邵玦的手笔。
陆止行木着脸看向邵玦,“你到底有多少辆车?”
“忘了,”邵玦坦然回答道,神使的势力范围很广,他这些年各国转来转去,在各国的房子和车都很多,他基本都只负责买,其它的有专人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