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动,只要邵玦不开口这事他就不会掺和。
而且,邵玦处理这种事的手腕比起他只硬不软,看戏可比动手好玩多了。
“可以,但你们得追加一个筹码啊。”邵玦撑着扶手站了起来,他笑着,却又让人不寒而栗。
但是巨大的幻想与美梦当头,人是很难做到察言观色的。
余恩被他这么轻容易的松口给搞的有点难以置信,他不禁有些沾沾自喜,但还是极力的维持他所谓的镇定。
“你想要什么?”
邵玦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而是举起了手中不知何时拿出来的左轮。
手柄上繁复的企黑墨兰花纹是如血一般的暗色。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他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只听砰的两声,余恩的脑袋上便多了个血窟窿,随后便倒了下去。
而邵玦却还在笑。
(危险行为请勿模仿)
地府之门位置确定了
“我想要你们的身家性命。”
他说这话时特意压低了一点声音,同时他抬手摘下了自己的助听器。
刚刚他一直在给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不珍惜。
从现在开始,他们的死亡倒计时正式开始。求饶声不会影响到他,因为他听不见,也不想听。
破虚刀出现的悄无声息,直到又有一人的脖子上多出了一道极细的血线,他只感到一点痒意,抬手一摸一手的鲜血。
那是他此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见那么鲜艳的红色,空气随着破口争先恐后的进入喉管,身体很快便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邵玦唇角微勾,他两指并拢在自己喉管那里虚虚的划了一下,“一个不留。”
“是,”漠娘早已等候多时,她从后面冲进了人群,手中的大锤被抡的虎虎生风。
漠娘杀红了眼,邵玦听不见,只有赛索斯痛苦的承受了一切。
看乐子果然是需要代价的,比如只能被动的听着这群人鬼哭狼嚎,同时观赏这群人血肉模糊的残骸,他还走不了。
赛索斯颇为头痛,鼻间的血腥气让他这酒也喝不下去了。
好在漠娘的速度还算快,没让他痛苦太久。
待邵玦又重新戴上助听器后,赛索斯才松了口气,这场视觉嗅觉听觉的酷刑可算是结束了。
赛索斯杀生不虐生,下手向来干脆,一般都是直击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