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作为怨魂中的极为特殊的存在则会统率怨魂成为这方世界的主宰。
为此她找到了邵玦。
可惜邵玦是残缺的。
于是她的计划无形被延缓了好多年。
但该来的总会来,哈特这些年不仅将邵玦的耳朵修复的和普通人以假乱真。
还做出了可以定位地府之门降临大致位置的仪器。地府之门每年降临一次,位置不定,且降临的具体时间不定,降临后也不会显形。
邵玦眼神一下就变了,“怎么会?”
赛索斯耸了一下肩,“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哈特那家伙搞的鬼。”
地府之门比正常的降临时间提前了整整三个月,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对邵玦有害无利。
“不出意外今天晚上戴露微就会来找你,距离正式降临还剩两个月你还是好好准备一下吧。”
地府之门并非那么容易,之前邵玦不过是稍微靠近,便异能失控,险些把自己直接交代了。
而今年邵玦身上所有的实验全部收尾,在戴露微眼中邵玦已经是个完全体了。
“哦对了,这次的门戴露微似乎想让陆止行带着你去开。”赛索斯没骨头一样靠在沙发上,晃了晃酒杯,“他还不知道你身份吧,你估计也不太想让他知道你在干什么。”
他的脸上已经泛了点红晕,“你会怎么做呢,邵玦?说实话我有点期待。”
很明显赛索斯已经醉了,不然也不会说出这些话来。
当然这些未尝不是他的真心话,只是借着酒意吐露了出来。邵玦目光一凝,眼底一片冰冷,“多谢。”
他开门起身就走,门外的冷空气吹在脸上,让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西塞山前白鹭飞,
桃花流水鳜鱼肥。
青箬笠,
绿蓑衣,
斜风细雨不须归。
身后赛索斯已经低低的唱了起来,看起来是真醉了。
但在房内再也无人时,他低低的笑了起来,但细听时却发现里面带了几声压抑至极的呜咽。
当今世界混乱至极,处于其中的人大多都身不由己。
不走投无路,不入神使。
安安静静待在手上的尾戒突然震动了一声,是陆止行发来的消息,明明只是一个丑不拉唧的狗头表情包却奇迹的将邵玦的心安定了下来。
他苦笑了一下,这人还真是神奇,怎么只是看见他的名字心就安定了呢。
半晌又苦中作乐的想到,还好还有时间让他在运作一下。
而且他还有一个底牌没用呢。
邵玦的眼神变的有些晦暗,手不自觉的摸上了自己的助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