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场实验进行的其实并不成功,也因此导致了他的情绪起伏大于以往。
那期实验结束后邵玦被允许出来望风。
戴露微没准备把邵玦当成一个工具,除了实验之余还是给他分了不少权力过来。
她是真的把邵玦当做[圣子],神使的领导人之一来培养的。
那天他出来巡视自己的领地,恰好遇到了陆止行。
当时他那个状态恐怕只能用烂醉如泥来形容。
是少见的狼狈。
陆止行很克制,他很少喝多,因为他喝多了会断片,非常误事。
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邵玦恰好是其中之一。
正因如此,那天邵玦在鬼使神差之下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扶住了陆止行。
“小邵……我又在做梦了对吧。”喝醉了的陆止行整个人都迟钝了起来,是平常从不显露的脆弱。
邵玦沉默着,陆瑶离世后他们似乎总是这样,聚少离多。本来平行的路分成两条,最终走向了不同的未来
“对不起……师兄我们还不能见面……对不起。”他一遍遍的重复着,却怎么都理不清心里面的愧疚。
人在无能为力的时候,总是习惯于说对不起,但明明错的不是他们
那时候的邵玦才刚刚成年,纵使经历的再多也改变不了他稚气未脱的事实。
在历经数次实验,生扛下难忍的疼痛,面临着一条不被人所容的不归路后,他委屈的想哭。
但却怎么也哭不出来。毕竟他的血已经流了太多。人身体里一共就那么点水分,总要偏重一方。
等他好不容易开了间房,把将陆止行弄过去起身要走时,却感受到了一股拉力。
力道很轻,邵玦却一下便僵住了。
一转头,本该已经睡着的陆止行眼睛半睁着,手里轻抓着他的衣角,“别走……”
声音很轻。邵玦本想狠狠心直接走。
但是脑海里面构想了半天却还是没舍得,他的手轻轻盖上了陆止行的眼睛。
手心处因眼睫不自觉的颤动而泛上了痒意,鬼使神差之下他隔着手吻了上去。
温柔极了,也克制极了。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我还是有了妄念。”邵玦无声的笑了一下,“只要你还记得,以后每天下午的5:20,你都可以要求我干一件事。”
“不论我在哪,在干什么,是什么身份,都会回应你。”
“即使是死亡,我亦甘之如饴。”
那时候太年轻,中二期大概是还没过。
时间回到现在,邵玦整个人已经成了个大号的烧水壶。
他只能庆幸当初拿手挡住了陆止行的眼睛,不让他发现他让亲了,也没让他被打上登徒子的标签。
“行了行了,至于吗?”陆止行轻轻一拽,邵玦顺从的将手从脸上拿了下来,脸颊上红晕未消,有种说不出的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