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的良心恐怕就是不会主动把邵玦的事说出去。
但从某种角度来讲,赛索斯和邵玦勉强算是一类人,要是赛索斯出什么事邵玦卖他也同样不会手软。
半斤八两,没必要互扯头花。
赛索斯快速接受了邵玦的计划,甚至开始了讨论。
不出二十分钟,两人便把所有人都安在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上,甚至还做了两套应急预案。
比如,漠娘担任的是执行位,而赛索斯和吕东则是辅助位,桑池则是预备执行位,等等。
回忆结束。
漠娘只是震惊了一下这两人的精准预测,便拿出a6型药剂,就地拿了根针管,十分麻利的抽取排气,随后将它注射进去。
等最后一点代表生机的绿色液体进入血管,本来正在昏睡的邵玦神色便变的有些痛苦。
她的手抖了一下不敢耽搁,拿牙咬开另一管药剂的铅封给邵玦灌了进去。
这药剂口服的起效慢,这样哈特就检测体内成分也查不出什么。
干完这一切,漠娘长舒一口气,两支试管被她也轻轻一捏便化成了飞灰。她冷冷的抬眸看向一旁被她一拳打烂的监控,从中挑出储蓄卡,踩了个稀巴烂。
“主啊,请您与我同在。”
漠娘在自己面前轻轻点了下,是一个十字架的形状,她无声的祈祷了一句,再睁眼时眼中已经全是杀意。
这场大戏中属于她的戏份已经没了。
接下来是个人时间。
她推门走了出去,没有注意到身后邵玦的神色已经恢复正常。他睁开眼睛,墨绿色的瞳中满是暗色,但很快他又闭上了眼睛,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手上的针眼早在a6型药剂的作用下恢复如初。
棋手以身入局亦能胜天半子,更何况戴露微不是天。
这一次,优势在我。
在漠娘关门的一瞬,一抹绿色的异能光团悄无声息的附在了她的身上,而漠娘无知无觉。
她神色淡然的看了一眼周围,最终轻笑了一声,走廊两边所有的实验体早已被控制住,取代他们的是无数的守卫以及被戴露微驯化的怨魂。而站在最前面的正是哈特。
“真是群野狗,走到哪都能找过来。”漠娘冷冷开口嘲讽道。
被抓
“亲爱的,你若是非要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办法…”哈特无奈的耸了耸肩。
“不过现在显然也不是什么说话的好时机,亲爱的你乖一点应该还能少受点罪。”哈特手已经微微抬起,近百名守卫已经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你惺惺作态的样子可真恶心…”漠娘由衷的感慨了一句,她看着那些怨魂开始缓缓附着在那些守卫的身上,突然轻轻笑了一下,“可真是受够了这脏透了的世界。”
她喃喃自语道,不自觉看了身后一眼,穿过门板她似乎看见了邵玦痛苦的躺在床上。
她的安安如果还活着,也和邵玦差不了几岁,也幸好她不在了,没有看透这个残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