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祭袍之下,独属于军人的傲骨在多年沉寂之下依稀还未褪色。
桑池看着楼顶上这个临时搭载的祭台,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袖扣,“好,今日我便陪你疯一场。”
他认真的把袖子挽到了一个合适的高度,一步步朝着祭台走去。
闻言,苍鲤闷声笑了,他率先一步登上祭台,衣袍与招魂幡在风的吹拂下烈烈作响。
“【福祭】,开。”
话音未落,一股属于s级的威压在他身上陡然爆开,悍然朝着屏障之外的怨魂攻去。
他脸上的恶魂面具仿佛活了过来,一时竟分不清他和怨魂谁更凶狠一些。
桑池微微抬手打了个响指,白色的屏障之内开始缓慢的被浓黑色的重水所覆盖。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取走人的生命力,而且毫不手软,但想象中的负罪感并没有多少。
过于小心的对待并不是对苍鲤的尊重,而是一种侮辱。
天台之上,苍鲤的头发渐渐爬上了灰色,他正在清晰的感受着自己体内的生机正在流失,但他并不后悔。看着天空中逐渐形成的屏障,他笑的肆意。
“去你的天命,魔都的结局,老子改了!”
生命力的流失没让他停下,他反而攻击的更猛了。
苍鲤的恶鬼面具开始出现了裂痕,他这辈子预告过很多东西,有好有坏,却因为狗屁的天命让他不能静静的等着预示成真
这种感受苍鲤已经受够了,他的生命力所剩无几,但屏障还没建完,他就知道又是天命作祟。
生命力不够,他就开始献祭自己的能力,能力不够还有灵魂。
老天不是要让魔都消失吗?
那他就让魔都活下来,给这破老天走两步看看。
“够了。”桑池一步登上祭台,打断了苍鲤的动作。“这次的庆功宴如果有人缺席可不完美。”
他一手插兜,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快步朝天台边上走去。
“这缺下的生命力,我替你补。”
没了从苍鲤体内抽取生命力这个步骤,桑池建立屏障的速度更加迅速。
但他的生命力其实也不怎么多。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缩减屏障规模的时候。
他胸前的u盘开始发烫,源源不断的生命力开始涌入体内。
可能赛索斯他们也没想过,他们给桑池准备的退路会这么早就被激发出来吧?
滴答。
一滴眼泪自脸颊落下,桑池咬着下唇,眼圈发红。
真是的……我一个傀儡,不值得你们这样做啊。
有了这股充足的生命力,这回屏障彻底构建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