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浸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轻轻揽进怀里,紧紧抱着。
澜青靠在他温暖的胸口,静静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安稳又有力。
“因为有哥哥在。”他小声说,声音轻轻的,像说给自己听,又像说给符浸听。
符浸低下头,嘴唇轻轻抵在他柔软的发顶,良久,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沉又认真。
两个人就那样静静站在窗边,看着月光下的雪地,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雪人,一言不发,却胜过千言万语。
夜深了。洗漱完躺到床上,澜青往符浸怀里轻轻靠了靠,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缓缓闭上眼睛。
符浸伸手稳稳揽住他,下巴轻轻抵在他头顶,也慢慢闭上眼睛,周身都透着安心。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最温柔的旋律。
过了很久,久到符浸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澜青忽然轻轻开口,声音软软的。
“哥哥。”
“嗯?”符浸低声回应,声音带着几分睡意。
“明天雪会化吗?”符浸想了想,轻声回答:“应该不会,天还冷。”
“那雪人呢?”
“还在。”
“后天的?”
“也在。”
澜青弯起嘴角,在他怀里舒服地蹭了蹭,满心都是欢喜。
“那就好。”
符浸低低笑了一声,手臂轻轻收紧了些,将他抱得更紧。
“睡吧。”
“嗯。”
窗外,清冷的月光静静地洒在雪地上,洒在那个插着腊梅的雪人身上。
雪人憨憨地立在那儿,冲着窗户的方向,像是在默默守护着屋里的温暖与安稳。屋里,两个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安稳又甜蜜。
这一夜,没有梦。或者说,有梦,也是甜的。
第二天醒来,窗外的雪果然还在,白茫茫一片,依旧好看。
澜青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符浸近在咫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