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们第一次借故拖延,我便知此事背后必有猫腻。只是没想到,你们胆子竟如此之大,敢勾结外敌,出卖同族,置整个龙族于险境。”
他缓步走向那三人,每走一步,周身的威压便重上一分,脚下的青石板竟隐隐裂开细纹。
走到三人近前时,那些人早已冷汗涔涔,浸湿了衣衫,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按龙族族规,勾结外敌、出卖同族、祸乱宗族者,当如何处置?”
符浸抬眸,看向首座的大长老,声音冷冽。
大长老肃然起身,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凌迟处死,其余从犯皆废去修为,逐出本族,以儆效尤!”
凌迟处死,逐出本族!
三人彻底瘫倒在地,面无血色,眼中只剩绝望。那中年汉子嘶声狂喊,状若疯癫。
“符浸!你不能杀我们!我们三家联手,掌控龙族三成兵力,你若杀我们,龙族必乱!北境告急,族中再无兵力可用,必遭妖族屠戮!”
“三成兵力?”
符浸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你们真以为,那些兵卒,还会听你们的号令?”
他抬手轻拍两下,殿外又走进几人,为首的是个年轻将领,一身银甲,身姿挺拔,走到符浸面前单膝跪地,朗声道。
“禀族长,三家私兵已全数控制,负隅顽抗者四十七人,已就地格杀,其余人等皆已缴械归降,无人敢反。”
众人定睛一看,这年轻将领竟是三家中某一家的嫡系子弟,众人皆知他深受家主器重,却不知何时,早已投靠了符浸。
枯瘦老者看着那年轻将领,惨然大笑,笑声里满是悲凉与悔恨。
“好,好个符浸……步步为营,算无遗策,我们都小看你了,小看你了啊!”
符浸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缓步走回主位,居高临下地看着殿内众人,声音冷冽,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三家旁支,勾结外敌,出卖同族,罪证确凿,铁证如山。按族规,本当主犯凌迟,但——亲者可只废弃去三成修为,在逐出本族。”
他话音稍顿,目光扫过那几人绝望的脸庞,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这已是法外开恩。
那几人面如死灰,再无半分挣扎之力,被上前的侍卫架着,拖了下去,一路的哀嚎与咒骂,渐渐消失在殿外。
殿内其余旁支代表噤若寒蝉,个个垂首敛目,无一人敢出声,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引火烧身。
符浸重新落座,看向大长老,语气沉凝。
“北境之事,刻不容缓,我亲自去处理。族中大小事务,暂由尤肃代管,凡事皆可临机决断,无需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