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浸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将碟子里的蜜渍青梅推到他面前,又夹了一块软糯的桂花糕放在他碗里,语气温柔。
“知道你爱吃,特意让厨房早起做的,刚蒸好,还热着。”
澜青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刚才的小情绪,拿起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着,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食的小仓鼠,吃得一脸满足。
符浸看着他可爱的模样,自己碗里的粥都忘了喝,目光始终黏在他身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时不时还会替他擦去唇角沾着的糕屑。
席间有将士进来禀报军务,见两人这般亲昵的模样,连忙低下头,不敢多看,心跳却快了几分。
符浸却丝毫不在意,一边听着将士禀报边关布防的事宜,一边不忘给澜青添粥,指尖偶尔擦过澜青的唇角,替他拭去沾着的糕屑,动作自然又亲昵,看得那将士脸颊发烫,连忙说完事情便匆匆退下,生怕再多待一刻,便要被这满室的甜蜜腻住。
待将士走后,澜青才红着脸瞪他,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
“哥哥,有人在呢!你还这样……”
符浸挑眉,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在他唇上轻啄一口,语气理所当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
“我的人,我想疼就疼,想亲就亲,谁管得着?铁血关是我执掌,我的心意,还需看旁人脸色?”
澜青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心里却甜滋滋的,像吃了蜜一样。他悄悄伸手抱住符浸的腰,小声道。
“那……那也别在人前太明显嘛,我会害羞的。”
符浸低笑,抱紧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
“好,都听你的。只是在人后,我想怎么疼你,就怎么疼你。”
早膳过后,两人便去了书房处理军务。书房内陈设简洁,却透着威严,墙上挂着铁血关的地形图,案上堆满了军情密报和兵力卷宗。
符浸坐在主位上,翻阅着各地送来的军情密报,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沉稳而威严,与晨起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他指尖划过竹简的动作干脆利落,目光锐利,短短片刻便将密报内容尽数记在心中,下达的指令清晰而精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尽显龙族族长的魄力与威严。
澜青则坐在他身侧的小案前,整理着兵力部署的卷宗。他穿着青色锦袍,坐姿端正,小手认真地翻阅着卷宗,将兵力分布、粮草储备等信息逐一整理清楚,字迹清秀而工整。
偶尔抬头看一眼符浸,见他专注处理军务的模样,心中满是崇拜——他的哥哥,永远都是这般强大可靠,无论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都能从容应对,是铁血关的定海神针,也是他心中最坚实的依靠。
只是没过多久,澜青便坐不住了。他悄悄放下手中的卷宗,踮着脚尖挪到符浸身边,小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像只撒娇的小兽,小声道。
“哥哥,我帮你磨墨吧?你处理军务,墨不能断。如果你自己摸的话,太浪费时间了,还是我来帮你吧。”
符浸头也不抬,伸手将他拉到自己腿上坐下,轻笑了一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继续翻阅密报,才淡淡道:“好。”
澜青乖乖地拿起墨条,在砚台里轻轻研磨,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墨香,还有符浸身上熟悉的龙息,心里满是安稳。
他磨着墨,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符浸的侧脸上,看着他挺拔的鼻梁,利落的下颌线,还有专注时微微蹙起的眉头,看得入了神,小手不自觉地在符浸的手臂上轻轻画着圈,磨墨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符浸抓住他作乱的小手,低头在他耳边道,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依旧沉稳:“专心点,不然墨都磨坏了,耽误了军务,该罚你了。”
澜青吐了吐舌头,连忙收敛心神,认真磨墨,却忍不住靠在符浸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听着他翻阅竹简的声音,心里暖暖的。
符浸处理军务的速度极快,各地的密报在他手中快速翻阅,无论是边关的异动,还是粮草的调配,他都能瞬间抓住重点,下达最精准的指令。
偶尔有棘手的军情,比如妖族在边境的小股骚扰,或是粮草运输的延迟,他也只是微微蹙眉,片刻便有了对策,周身散发出的淡淡威压,让站在一旁候命的侍卫都不敢大声呼吸,只能垂手而立,静静等候指令。
澜青靠在他怀里,看着他从容不迫的模样,心中满是骄傲。他知道,有哥哥在,铁血关便永远安稳,无论妖族有什么阴谋诡计,都逃不过哥哥的眼睛,都能被哥哥轻松化解。
处理完军务,符浸放下手中的竹简,低头看着怀里的澜青,见他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眼底满是崇拜与依赖,忍不住低头吻了吻他的唇,声音沙哑:“看了我这么久,看出什么了?”
澜青脸颊微红,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小声道:“看出哥哥最厉害,是天底下最厉害的龙族族长,也是我最厉害的哥哥。”
符浸低笑,抱着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慢慢踱步,指尖轻轻摩挲着澜青的脸颊,语气温柔而憧憬。
“就会哄我开心。等打完这一仗,荡平了妖族,我们就回东海。那里的桃花该开了,漫山遍野都是粉色,风一吹,花瓣像雪一样落下来,映着碧蓝的海水,比铁血关的雪景好看多了。”
澜青眼睛一亮,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向往,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真的吗?那我要和哥哥一起看桃花,还要坐在桃树下吃东海的莲子羹,还要摘最大最艳的桃花,插在哥哥的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