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符浸的声音,轻轻的,却无比的坚定,像东海的礁石,任凭潮起潮落,始终坚定。
“我符浸,以龙族族长之名,以桃枝为聘,以桃花为信,以东海的碧波为证,以满天的星光为誓,向你澜青,求娶为妻。往后,我会守着你,护着你,守着这东海,守着我们的桃花院,岁岁相依,永不分离。无论风雨,无论坎坷,我都会牵着你的手,一路走下去,此生不渝,来世不弃。”
“青儿,你愿意,嫁给我吗?”
澜青站在原地,看着单膝跪地的符浸,看着他眼底的温柔,看着他手里的桃木枝,看着桃林里的一切,眼底泛起淡淡的湿意,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轻轻滑落,却笑着,像开得最盛的桃花,温柔而动人。
他想起初来龙族时的惶恐,想起符浸对他的百般宠溺,想起温泉池边的垂钓,想起海边的捡螺,想起桃花树下的相依,想起符浸说的,青儿在哪,我的家便在哪,想起符浸说的,定会有人,为你折桃枝为聘,守你岁岁年年。
原来,那个为他折桃枝为聘的人,从始至终,都是符浸。
原来,他的温柔,他的宠溺,他的守护,都是为了他。
澜青伸出手,轻轻握住符浸手里的桃木枝,桃木的温意透过指尖传来,缠缠绵绵,像绕在两人心头的情丝,他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淡淡的哽咽,却无比的坚定,像刻在心底的诺言:“我愿意,哥哥,我愿意。”
一句话,像一粒石子,投进符浸的心湖,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他的眼底,瞬间染上了笑意,那笑意,从眉眼间蔓延开来,驱散了所有的冷冽,像冰雪消融,像春风拂面,温柔得让澜青看呆了。
符浸站起身,伸手,轻轻将澜青揽进怀里,紧紧的,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他低头,吻去澜青脸上的泪水,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深沉,带着满心的欢喜,带着彼此的深情,带着一生的诺言,吻落了桃花,吻落了星光,吻进了彼此的骨血里。
桃林里,响起了族人们的掌声与祝福,长老们笑着点头,容婆婆擦着眼角的泪水,笑得温柔。
粉色的灯笼轻轻晃动,桃枝上的同心结在风里轻轻飘动,桃花香混着酒香,绕在两人身边,东海的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发出温柔的声响,像在为他们祝福,像在诉说着他们的爱情。
符浸松开澜青,伸手,将桃木簪插在他的发间,桃木簪的温意,透过发梢,传到心底,他又将珍珠链系在澜青的颈间,珍珠的微凉,混着他的温度,格外安心。
他牵着澜青的手,走到石亭边,拿起两杯桃花酿,一杯递给澜青,一杯握在自己手里,杯沿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一生的约定。
“青儿,”符浸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像东海的碧波,永远深沉,“余生漫漫,岁岁相依。”
澜青看着他,笑着点头,眼底盛着东海的星光,盛着满满的幸福,他举起酒杯,与符浸的酒杯相碰,声音温柔而坚定:“余生漫漫,岁岁相依。”
两人仰头,饮尽杯中桃花酿,桃花酿的甜,混着彼此的深情,漫过舌尖,漫进心底,像一生的温柔,岁岁年年,永不消散。
饮完桃花酿,符浸牵着澜青的手,走到桃林的祈福牌前,拿起两块空白的祈福牌,一块递给澜青,一块握在自己手里,两人拿起桃木笔,在祈福牌上,写下彼此的名字,写下“岁岁相依”,然后,将祈福牌系在桃枝上,与其他的祈福牌,缠在一起,像两人的缘分,缠缠绵绵,永远都解不开。
族人们围过来,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小龙崽们拿着桃花糕,递给澜青和符浸,笑得眉眼弯弯:“少主,族长,要岁岁相依哦。”
澜青笑着接过桃花糕,递给小龙崽们一颗桂花糖,点头道:“会的,会岁岁相依的。”
符浸揽着澜青的腰,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身边的人,眼底满是幸福。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青儿,便成了他此生唯一的妻,往后,他会牵着他的手,守着他,护着他,守着这龙族,守着他们的桃花院,岁岁相依,永不分离。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透过桃枝洒在两人身上,染了层淡淡的金。符浸牵着澜青的手,坐在桃花树下,看着满院的桃花,看着远处的东海,看着身边的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澜青靠在他怀里,手里拿着桃木枝,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感受着他的温度,感受着他的心跳,像抱住了世间最安稳的幸福。
“哥哥,”澜青抬头,看向符浸,眼睛亮晶晶的,“这桃木枝,我要好好收着,当作我们的定情信物。”
“好,”符浸点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往后,每年的桃华节,我们都来桃林,折桃枝,系祈福牌,岁岁年年,永不相负。”
澜青点了点头,靠在他怀里。
回到桃花院,温泉池的水汽依旧氤氲,符浸牵着澜青的手,走到温泉池边,将桃木枝放在池边的石台上,然后,揽着澜青的腰,走进温泉池里。
温泉的水温温的,裹着两人的身体,符浸从身后揽着澜青,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听着海浪拍打着岸边的声响,声音温柔:“青儿,我爱你。”
澜青靠在他怀里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温度,感受着他的心跳,像抱住了一生的安稳。“哥哥,”他轻声道“我也爱你。”
院中的桃枝,在晚风里轻轻晃动,桃枝上的祈福牌,在风里轻轻飘动,刻着“符”与“澜”的名字,刻着“岁岁相依”,像一枚永恒的印章,盖在了两人的心上,盖在了东海的温柔里,盖在了岁岁年年的时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