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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1页）
窗外传来引擎启动的声音。姜越拖着伤腿挪到窗前，正好看见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红线，像极了折纸时不小心撕破的伤口。
第二天清晨，姜越被门铃声惊醒。开门时，昨天洗干净放家门口的食盒，今天换了一个新的食盒，上面附赠的便签上打印着：【今天喝鱼汤】。落款处画了只歪耳朵兔子，比昨天的更像样些。
他捧着食盒回到桌前，发现昨晚发的折纸视频下多了条评论：【第三步折反了】。头像正是那个灰色的rk。
姜越突然笑了。他重新铺开一张彩纸，对着手机镜头开始录制：
“有观众指出上期教程的错误，今天我们来纠正”
这次他折得格外认真，银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折到第三步时，他故意停顿：
“是这样吗？”
然后将纸角完美地翻折过去。
视频刚发出就显示有人点赞。
十分钟后，门铃再次响起。这次的门口放着一盒铁罐的水果糖，上面放着只折得歪歪扭扭的纸兔子，像是某人笨拙的尝试。
姜越把这只丑兔子放在新设备旁边，银镯不小心碰到它时，发出很轻的"叮"一声。
而此刻的沈氏大厦顶层，沈润衎正对着屏幕上姜越新发的视频皱眉——男孩腕间的银镯在镜头前一闪而过，那道划痕比昨天淡了些。
“再订一周的汤。”
他对助理说，目光落在自己今早折废的第十七只纸兔子上。
“要对骨头好的那种。”
————
姜越捏起那颗水果糖，糖纸在晨光中闪着七彩的光。他剥开糖纸，甜橙味在舌尖化开的瞬间，突然想起小时候妈妈也是这样，每次他摔伤都会变出一颗糖。
“笨蛋”
他对着那只歪耳朵兔子小声说，眼眶却悄悄红了。银镯滑到腕骨处，在糖纸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因为之前鸽了大家几天的直播，姜越打算中午也播一会，把时长播够。
中午直播时，姜越特意把丑兔子摆在镜头角落。弹幕立刻发现了新亮点：
【小星星：哇！这就是越越新视频发的那个兔子吗？】
【22z：怎么耳朵歪歪的？好可爱！】
“这个啊”
姜越用指尖轻轻扶正兔耳朵，银镯碰到纸面发出轻响。
“是某个神秘观众送的。”
他顿了顿，突然对着镜头举起右手。
“看，我也有好好喝汤。”
腕间的银镯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已经结痂的划痕。
放在旁边的手机弹了信息过了。
【rk：糖一天两颗，然后加我w】
姜越的耳尖瞬间红了。
姜越手忙脚乱地去抓手机，银镯"铛"地撞在麦克风上。直播间顿时炸开一片问号弹幕，他强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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