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天开始,我陪你去做复健。”沈润衎捧起他的脸,认真地说,“不许拒绝,这是男朋友的特权。”
姜越破涕为笑,点了点头。
沈润衎轻轻擦去姜越脸上的泪痕,声音温柔而坚定:“还有,公司的事我也会处理好。袁家想玩阴的,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姜越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会不会很危险?”
“放心。”沈润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已经掌握了他们财务造假的证据。这次,我要让袁家彻底翻不了身。”
去医院检查
他拉着姜越在工作室的沙发上坐下,轻轻按摩着他受伤的右腿:“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把你的腿治好。我联系了国内最好的康复专家,明天就去看诊。”
姜越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其实没那么严重,只是阴雨天会疼”
“姜越。”沈润衎打断他,眼神认真,“不要再隐瞒任何事,好吗?无论大小,我都想知道。”
姜越抿了抿唇,最终点头:“嗯。”
窗外,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沈润衎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本来想等你腿好一点再给你的。”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枚铂金戒指,内圈刻着两人的名字缩写,“纸戒指虽然特别,但这个更耐用。”
姜越的眼眶又红了,他伸出手,看着沈润衎将戒指缓缓推入他的无名指。尺寸刚好,仿佛天生就该在那里。
“现在,你再也跑不掉了。”沈润衎吻了吻他的指尖。
姜越拿起另一枚戒指,郑重地为沈润衎戴上:“我保证,再也不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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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卧室,姜越睁开眼睛,发现沈润衎已经不在床上。他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床单上还残留着体温和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醒了?”沈润衎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刚好,把药吃了。”
姜越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右腿的刺痛比昨天减轻了不少。他接过药片和水杯,仰头吞下,“你今天不是有个重要会议吗?怎么还没走?”
沈润衎坐到床边,手指轻轻梳理着姜越睡乱的头发,“推迟到下午了。十点要带你去见李医生,记得吗?”
姜越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杯子,“其实我自己去就行,林经纬不是说要来接我吗?”
“我改主意了。”沈润衎的语气不容置疑,他伸手抬起姜越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昨晚说好的,不再隐瞒,不再独自承担。从今天开始,你的每一次复健,我都要在场。”
姜越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在沈润衎坚定的目光中败下阵来。他低头抿了一口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安慰。
“腿还疼吗?”沈润衎的手掌覆上姜越的右膝,温暖的触感透过睡裤传来。
“好多了。”姜越下意识想躲开,又强迫自己停下这个动作。马克的话在耳边回响——爱是双向的,你不能只付出不接受。
沈润衎似乎察觉到他的挣扎,嘴角微微上扬。他俯身在姜越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去洗漱吧,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浴室里,姜越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三年异国生活的痕迹还留在脸上——眼角的细纹,略显苍白的脸色,以及那道从锁骨延伸到肩膀的疤痕。那是f国车祸留下的纪念,他一直没敢告诉沈润衎有多严重。
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姜越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带走一夜的疲惫。当他裹着浴巾出来时,发现沈润衎已经为他准备好了衣服——宽松的棉麻衬衫和柔软的休闲裤,方便复健时穿。
“谢谢。”姜越轻声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早餐是沈润衎亲手做的——煎蛋、全麦吐司和新鲜水果。姜越小口吃着,注意到沈润衎时不时看向手表的动作。
“你真的很忙的话,不用勉强陪我去。”姜越放下叉子,“我保证会如实汇报医生说的每一句话。”
沈润衎放下咖啡杯,眼神突然变得严肃,“姜越,这不是任务,也不是义务。我想陪你去,因为我在乎你。明白吗?”
姜越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这样直白的表达在以前的沈润衎身上很少见。三年的时间,似乎改变了他们两个人。
“嗯。”姜越点点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
康复中心的走廊明亮而安静。姜越坐在诊室外面的长椅上,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沈润衎去办理手续了,留他一个人在这里等待。
“姜先生?”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我是李医生的助理小张,请跟我来。”
姜越站起身,右腿的刺痛让他微微皱眉。助理敏锐地注意到了,立刻递给他一根拐杖,“先用这个吧,检查完再看是否需要调整。”
拐杖姜越心里一阵抗拒。在f国最后那段时间,他几乎离不开拐杖。回国后,他一直刻意避免使用,仿佛这样就能假装自己已经完全康复。
“谢谢,不过不用了。”姜越勉强笑了笑,“我还能走。”
助理欲言又止,最终点点头带他进入诊室。李医生是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性,眼神锐利而专业。他让姜越躺上检查床,开始仔细检查他的右腿。
“肌肉萎缩比想象中严重。”李医生的手指按压着姜越的膝盖上方,“这里疼吗?”
姜越咬紧牙关摇摇头。
“这里呢?”医生换了个位置,力道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