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卡尔啊,兄弟啊,你还活着呢!你都不知道,我快担心死你了。”
见卡尔全首全尾的出来,卢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他紧紧握住卡尔的手,卡尔被他拽的踉跄了一下。
“别看了,他离开了。”卡尔没有理会身边叽叽喳喳的卢卡,而是紧盯着一言不发只顾环绕屋内各个角落的伊莱。
“这样啊。”伊莱苦笑一下。
“喂,你小子看上去怎么那么伤心?”卢卡走到伊莱面前,“速速招来,你小子是什么时候跟监管者搞上的?居然也不跟兄弟说!”
唉——
生活不易,伊莱叹气。
“说来话长,我们还是进屋内聊天吧,小心隔墙有耳。”
庄园中的诅咒与怪谈
“我进庄园的第一把游戏就碰上了哈斯塔大人。”
伊莱回忆道,他的双眸藏匿在于面具之下,看不到他此刻真正的想法。
“你们知道的我的能力是天生的,是神赋予我族的荣耀,是我们虔诚信仰的嘉奖……”
“哦,我明白了,所以你是哈斯塔的信徒。”
卢卡一副我悟了的表情。
“不,不是这样的。恰恰相反,我族信仰的蛇与哈斯塔大人毫无关系,嗯,也不能这样说,他们算是臣服关系。”
“臣服关系?”
“对,”伊莱·克拉克点头道,“信徒这个身份及我与生俱来的能力,使我莫名的能感受到黄衣之主的位置。”
说到“黄衣之主”的时候伊莱还不大习惯,他已经太久没这样称呼过哈斯塔大人了。
“依靠这样的能力使我顺利的通过了一场又一场监管者是黄衣之主的对局。但是好景不长,神既然能散发神意,同时也能藏匿自己的神迹。”
“而我因为自己的小聪明一次又一次的被吾……黄衣之主抓住。”
“所以你们慢慢就搞上了?”囚徒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全是因为这样,”先知抿了抿唇,红晕不禁浮现在他耳朵上,也蔓延到了脖子里。
仅仅是因为神的旨意便臣服了吗?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吗?
卢卡看着卡尔紧皱的眉头有些担心,刚想开口说话就被伊莱有些高兴的声音打断。
“吾主,你回来了!”
卡尔见此也转头看过去,卢卡最终咽下话。
“怪谈与诅咒都没有松动吧?”
“没有。”
哈斯塔并没有理会伊莱的目光,只是淡然的回复卡尔,“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发现记忆有残缺的?”
卡尔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所以现在能告诉我们这个庄园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