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如果小女孩与记者是同一个人,那么一切都合情合理了。
卡尔的那一句话犹如平地惊雷,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唉。”
奥尔菲斯摇了摇头回答道:“并不是这样的,记者是我的妻子,小女孩是我的女儿。”
“啊?你们是一家人吗?”
这下连卡尔也震惊了。
“是的,我们是一家人”,奥尔菲斯怜爱的摸了摸小女孩的脸颊。
“那我怎么没有听你在庄园里提起过这件事?”卢卡皱着眉头问道。
“爱丽丝失忆了,她把我当做他一个失踪的亲人,她的哥哥,所以她一直在寻找我……才会来庄园。”
“医生说爱丽丝不能接受刺激,所以我一直没有外传,甚至连我的女儿我都没有告诉她。”
“我可没听说过侦探有妻子儿女。”趁着刚才两人对话的功夫,佣兵囚徒又将刚才的新闻报纸看了一遍。
“可是小说家有,”奥尔菲斯抱紧小女孩儿回答道,“入殓师——伊索·卡尔,你猜的没错,我是一名小说家。”
“我与我的妻子,女儿是一起来参加这场游戏的,但是出于一些原因,我的妻子和女儿不记得我了。”
“那这样说的话就与你刚才所说的话矛盾了,你还仍有身为小说家的记忆。”
“只有一些部分罢了。”
“那你们为什么要来到这里?”
“我收到一封信,信的大致内容就是可以帮我治好我妻子与女儿的病,所以我们就一起来了。”
邮差插嘴道:“那你有没有找到送信的人?我真的真的很想找到那位先生或者是女士。”
一直没有说话的邮差开口了,无论是来这个危机起伏的庄园也好,还是冒险跟他们一起来这里也好,他维克多都只是想见那位写信给他的人。
维克多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信封被保存完好,但是略旧的封面还是宣告了主人时不时就会把它拿在手上阅读。
“抱歉,我并不知道庄园主是谁。”
奥尔菲斯充满歉意地冲维克多笑了笑:“我确实后面失忆了,我不知道身为小说家身份的那个我是怎么从庄园的游戏中逃出来了,但出来之后我没有了灵感与才华,落魄的成为了一名侦探。”
“身为侦探又失忆的我再次收到了一封来自庄园的委托,委托的内容就是找人,要找的人就是爱丽丝,我的妻子和我的女儿。”
“但身为侦探的我当时并不知道那是我的妻子,女儿,我只觉得佣金给的很高,所以我就来了。”
“谁知道到了庄园,身为小说家的我就突然苏醒了,也就是现在的我。”
安妮:“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