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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第2页）

“首先排除先天原因，你的父母以及上数三代直系亲属均没有精神病史，所以我推测你的精神类问题是后天形成的。”

“在据我的观察中，我发现这件报告的不准确性，因为伊索·卡尔，你现在并没有社交恐惧症。”

约瑟夫放下手机，直视卡尔的眼睛，他继续解剖面前的人：“你给我一种的感觉就是你之前确实有过轻度抑郁，社交恐惧。”

“但现在的你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所救赎过，成为一个像模像样的‘人’，但转眼间却又失去了心中的珍宝，受到打击，成为一个更阴沉报复性的人格。”

“在面对一些突发问题时又十分泰然自若，仿佛自己已经提前经历过一样。但你又总是一种处于害怕中，害怕失去某种东西。”

约瑟夫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枚旧怀表在卡尔的眼前晃来晃去，卡尔猝不及防，他听着约瑟夫压低声音，像是在念某种古老的咒语。

“不断陷入的梦魇，痛苦的哀嚎，戒备的眼神……你能告诉我你究竟失去了什么？”

卡尔看向约瑟夫手中的怀表发呆，他开始流泪，沉默片刻开口道：“失去了伙伴。”

“失去了伙伴？”

约瑟夫收起怀表，喂卡尔喝下助眠的牛奶与安神类药物后扶着卡尔躺下休息。

“失去了伙伴吗？”

约瑟夫翻动着卡尔的档案记录，在档案上记录着伊索·卡尔从小学到高中几乎近十年被校园霸凌的事迹。

四岁父亲参军战死沙场，不久母亲抑郁在卡尔不多大时也自杀，而收养他的养父伊杰·卡尔，不久后也死在了战场。

除了这三个亲人以外，卡尔在长达十八年的人生中，没有一个朋友。

漂亮的鸢尾花

再次醒来的卡尔难得觉得自己睡了个好觉，他身上还是那件纯白睡衣。卡尔依稀记得自己上次醒来时，约瑟夫将他催眠的事。

所幸约瑟夫只是问自己失去了什么，而不是将自己重生的秘密套了出来。

卡尔将约瑟夫特意放在床头柜的日常服换上，他记得约瑟夫在问完这句话后就没有再问什么了。而是指挥让自己就着牛奶喝药片。

看来约瑟夫的能力很有可能与精神控制有关。

能让自己睡个好觉，那个药片功不可没，果然帝国学院的老师都这么厉害。

“醒了，”约瑟夫推门而入，看见卡尔已经换好衣服站在阳台上。

“今天是个好天气。”

卡尔侧脸看向约瑟夫，两个人谁都没有提昨晚发生的事。

“确实，这几日的天气都不错，利于你们考试。”

约瑟夫走上前去与卡尔并肩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