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呀,卡尔他还没有醒吗?”
门那边传来动静,有人推门而入,是艾玛·伍兹小姐。
“艾玛,你怎么来了?”莉莉朝艾玛打招呼。
艾玛笑了笑:“我来陪我女朋友吃午饭,走之前顺道来看看卡尔——花瓶里的花是鸢尾吗?好漂亮啊,没想到这个季节,居然还会有鸢尾。不过就是这个花香味怎么莫名熟悉呢?”
“确实是这样,我们还一直好奇呢,每次来卡尔的病房都会有鸢尾花。而且每次来时的颜色还都不一样,像是有人每天都来这里换花。”莉莉回复艾玛的话。
“确实这个花香味很熟悉,好像在某人身上闻到过,还是经常能闻到的那种。这……种味道,有点儿像——信息素?”
卢卡思索着,他看着面前的鸢尾花,花上还有水珠,像是刚放在这儿不久。
“哎,你说也是,鸢尾花的开花季节并不是现在,况且我们也不记得谁会买鸢尾花啊?”
伊莱若有所思,众人也将注意力转移到病床对面电视机旁的鸢尾花上。
“是约瑟夫带来的花,这种花只有他有。”
“嗯,你是怎么知道约瑟夫……卡尔你醒啦?”
卢卡斯的话说到一半,这才反应过来他惊喜的回头望去,病床上那个坐起来身的少年。
盲区与乐园
卡尔苏醒后在医院又多观察了两天,确定真的没事之后才出的院。
“我们的宿舍是六人寝,人有点多,不过条件非常好。听校长的意思是这种多人寝的安排是为了更好的让新生相互认识,互相学习,建立信任。”
“对,老师说了,等到咱们大二就会重新根据自己的能力划分专业,重新划分宿舍,到时候就真的是豪宅般的单人间。”
伊莱与卢卡斯向卡尔介绍宿舍,他们宿舍除了三个老队友外又多了两个男生,诺顿·坎贝尔与甘吉·古普塔。
卡尔与三人一起整理自己的物品,在搬东西的时候,卡尔不小心将邻桌卢卡斯的物品碰倒了。
啪——
卡尔停下手中的动作去捡被他碰着的物品,是一个小小的立牌,上面写着“卢卡斯·巴尔萨——毕业日。”
“哦,你在看这个呀,你也有。这是开学第一节课上大家通过学校的一个智能机器获得的代号。”
“听老师的意思是这个机器会根据你的性格跟你的经历给予你一个适合你的代号。代号在咱们毕业进入军队后有着很大的作用,我听说到了军队,咱们名字都可能会被代号取代。”
卢卡斯向卡尔解释着:“说来也奇怪,你记不记得咱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叫我‘毕业日’。当时我还在纳闷儿呢,谁的名字会叫‘毕业日’啊?没想到我的代号就是‘毕业日’,好有缘分啊。”
卢卡斯突然贼笑地看向卡尔:“对了,你的立牌我也给你带回来了。按理来说你的代号应该要你自己去去机器旁唤醒……”
伊莱道:“但你的代号是约瑟夫老师给你送过来的,具体怎么弄的我们也不知道,你们两个的关系……还不错。”
伊莱将卢卡斯的话补充完整,他也没想到约瑟夫对卡尔会这么上心。
“对的,对的,东西就在你的抽屉里了——对了,卡尔,我看咱们学校校规了,上面没有明说禁止师生恋。”
卡尔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将东西全部规整好后坐下休息了一会儿,这才打开抽屉,将立牌拿了出来。
卡尔以为立牌上的代号会是“盲区”。因为卡尔认为自己就像阳光总是照不到黑暗的地方一样,被忽视,被迫堕入黑暗……
为什么父母与养父明明是为了联盟、为了人类捐躯,可是他们的墓从来却从来都没有人来看望过?为什么他明明身为功勋之子却会遭到校园霸凌?
卡尔的身上仿佛出现密密麻麻的伤口,而他只能无助的躲在卫生间的角落,任由那些欺负他的人向他泼冷水,丢垃圾。
“警告,警告宿主情绪不稳定,宿主情绪不稳定。”
凭什么在上一世,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要被自己卖血卖命的地方冠以叛徒之名关进星际联盟的监狱呢?
“警告——警告——”
监狱的声音又在卡尔耳边响起,卡尔头疼欲裂,他恨不得现在就找把刀把自己的脑袋掰开,将里面一直在响的东西拿出来丢掉。
“伊索·卡尔——乐园”
窗外的阳光折射到立牌上鎏金字体上,这一小行字也闯入了卡尔的眼睛,他发现自己手中的立牌上的字并不是和前世的一样,这一世是约瑟夫为他起的代号。
卡尔他给忘了,代号是约瑟夫帮他起的,约瑟夫为他起了:乐园。
“咱们寝室的人也是到齐了,来,我敬大家一杯。”
诺顿拿起手中的果汁也是有模有样的站起来给各位敬酒,
外出回来的诺顿与甘吉发现卡尔回来后就提议六人一起出来吃个饭,增进一下感情。
考虑到卡尔刚出院,所以大家选了一家家常菜,也没有要酒,拿了几瓶果汁意思意思。
“是嘞,是嘞,前几日卡尔在医院住院,今日才出院,敬卡尔一杯。”
卢卡斯也为自己满上果汁与卡尔碰杯。
卡尔笑了笑,他这次的笑与往常那种虚伪荒芜的笑不一样,这次他的笑意是从心底真正的高兴。
六个人热闹闹,只有其中甘吉时不时要低头看一下手机回消息。伊莱见甘吉这个模样,便有些好奇地问甘吉在给谁发消息。
甘吉的脸瞬间爆红,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出,奈布揭他老底:“他在回安妮的消息,两人在入学考试时是一个队的。今天机甲课的时候,两个人正好排成搭档,甘吉要了人家小姑娘的聊天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