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太阳神身边还有一个黑影,应该是在沟通什么。突然,阿波罗的情绪略显激动,他好像在跟另一个神起了争执。
他们在激动的争吵着什么,他们离伊索有一定的距离,伊索只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清另一位神明的模样。
伊索担心自己贸然出去会打断两位的交谈,便一直悄声躲在暗处观看。
忽然俩位神明讨论到激烈处,那位陌生的神明竞然打了太阳神一耳光,太阳神的脸都被打偏了,伊索看到太阳神着低头,不去看那位陌生的神明。
伊索他被这一巴掌吓到了,他惊讶地看向那位陌生的神明,这位到底是谁?竟敢打太阳神?!
也许是伊索的眼神太过于直白炽热,一股巨大的神力朝伊索袭来,伊索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这么大的神威。
伊索他被神力压的跪了下来,他心中暗惊,好敏锐的洞察能力,隔的这么远都能发现他,伊索却殊不知自己即将大难临头。
无形的神力掐住伊索的脖子,像拖着一条丧家犬一般将伊索从树后隐蔽的草丛中拖拽出来,拽至两位神明的面前。
伊索的头发中,衣服中充满了杂草与灰尘,伊索的衣服,光滑的肌肤也被暴力拖拽在地面上划得破破烂烂。
伊索感到有些难堪,他侧过头,不愿去看太阳神,也掩耳盗铃般不愿让阿波罗看到自己现在狼狈的模样。
可是过了这久了,这是伊索第一次见到太阳神。伊索在情感的驱动下,他战胜了神智,他忍不住用余光偷扫太阳神。
宙斯自然注意到了伊索这小小的行为,他的语气略带嘲讽的趣味说道:“这小鸟一直在偷看你,你认识?”
阿波罗他才刚苏醒,哪里认得什么鸟不鸟的,更何况刚才他被宙斯打的画面居然被一只破鸟看了去,阿波罗瞬间觉得自己的面子挂不住。
阿波罗连看都懒得看伊索一眼,直接说道:“不认识,想必这只鸟在暗中观察我们这么久,说不定已经听到了什么,万一是敌方派来的奸细,那就糟糕了。”
宙斯:“不认识?这样啊,那还真说不了是巨人族派来的细作。”
阿波罗瞥了伊索一眼,看到了伊索眼底的无助与绝望,但这又跟他阿波罗又有什么关系呢?
阿波罗他的确不认识这只鸟,任何生物在死亡面前都会本能求生,阿波罗只以为这只是鸟为了活下去而故作可怜罢了。
可怜的伊索,他的脖颈被宙斯的神力紧紧掐着,呼吸都显得十分困难,更别提说是为自己辩解了。
“那这只鸟确实不能留了。”
宙斯的眼睛眨都没眨一下,扼住伊索脖子的神力猛地发力,只听到清脆的“咔嚓”一声,伊索的脑袋像是没有支撑似的,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了下来。
咚——
宙斯随手一扔,伊索残破的身体就像是断了一般的风筝,被丢了出去,直直地撞到刚刚伊索躲藏的大树上,又滚落在地上,肉体撞击的树木上,发出闷响。
汩汩的红色鲜血从伊索破裂的皮肤表面渗透出来,血流像一条小溪,弯弯曲曲地向低处流淌。
宙斯走出几步发现阿波罗并未跟上,他回头看了眼阿波罗,发现阿波罗的眼角竟然落泪了。
宙斯嘲讽道:“走吧,为什么不走?刚刚你不是说你不认识这只鸟吗?为何现在又这里假伤心?阿波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伪善了?"
阿波罗闻言怔怔地抹去他眼角的泪珠,在不知何时,阿波罗他居然哭了,在阿波罗的眼角,确实有一滴温凉的眼泪。
不过那又然后呢?
阿波罗不在乎地笑笑:“谁知道呢?”
end
传说中的神话“美人”
“导员,我们这周末想出去玩,你给我们批个假条呗~”
伊索埋头在植物园内研究新的植物品种赶报告,他的学生为了周未请假玩,追他追到植物园这里来了。
伊索推了推鼻梁上的平面镜,温声问道:“你们两个准备去哪里玩啊?晚上是不回来过夜了吗?”
“是嘟是嘟,导员,晚上夜不归宿要扣学分的,你给我们签个假条就不扣了~”
“可以给你们签假条,那你们两个跟父母说了没啊,父母同意我才签。”
身为老师,伊索肯定要把孩子们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说了,说了,我妈早都同意了。”
两个女孩笑嘻嘻地将自己与父母的聊天界面亮在伊家面前,伊索见孩子的父母都同意了,他也是很爽快地批了假。
“哇~,谢谢导员!”
“导员,导员你真帅,我们旅游回来给你带特产啊!”
“好的,你们两个要注意安全,玩完就回来,别耽误周一上课——”
“知道了——”
伊索的学生跟他的关系超级好,因为伊索他是一个温柔话不多的教授,他喜爱安静,很少找学生的麻烦。
伊索教授长得又帅,学历又高,上课生动从不拖堂,也不会轻易让自己的学生挂科,就这几点,迷得全校男女生都喜欢他。
又因为伊索教授整日都泡在学校的植物温室园观察植物,搞科研实验,因此伊索又有一个“温室帅哥”的称呼。
那两个女孩拿着写有伊索签名的假条蹦蹦跳跳地跑出植物园。
伊索见那两位女生跑出去跑没影了,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又低头继续写自己的课题报告。
“卡尔教授啊,你就这么放她们出去玩了?万一她们在外面出了意外,那可不得了了。”
坐在伊索不远处的温缔教授见状摇了摇头,嘴中还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都没有一点安全意识,万一受伤了怎么办?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