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他才隐约有了要醒的迹象。
嘶——
这是真的疼,卡尔晃了晃脑袋,努力的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卢卡的一张帅脸便闯了进来。
“呜呜呜——”
卢卡看见他醒来便扑了过来,不过在半途中就被隐士揪住了后衣领拦了下来。
卡尔向隐士投向感激的目光,就他这大病初愈的小身板,卢卡一扑他就可以重开了。
“老沙蝗,你放开我!”
“病人刚醒需要静养。”
……
卡尔看着两人拌嘴,不由得扯了嘴角笑了一下,没想到这不笑还好,一笑就止不住的咳。
这可把卢卡吓坏了,他也顾不上跟隐士吵架了,忙过来照看卡尔。
“你们怎么来了?”好不容易止咳后,卡尔终于问出了心中所惑。
“你还好意思说,都快吓死我们了。”
卢卡双手抱胸皱眉道:“你当时在病房门口就直接昏厥过去了,可把艾米丽与艾玛吓了一跳。”
“艾米丽把你的体温量了一下,都烧到四十一度了,幸好你来的快,不然都烧傻了。”
“给你降温后,艾米丽就打电话把我跟摄影师叫了过来。”
卢卡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明显表情是不情不愿的。
啊,约瑟夫先生也在吗?
卡尔这才看见一直被他忽视的角落,约瑟夫安静的看着他们。
在看到卡尔将视线投过来之后,约瑟夫冲卡尔笑了笑。
卢卡:“卡尔,卡尔,你的烧不是退下去了吗?怎么现在脸又红了呀?”
阿尔瓦:“卢卡,话不要这么密。”
卢卡:“怎么啦?说话也不行了?在床上的时候你不就喜欢听我说话吗?”
阿尔瓦无奈:“卢卡!”
卡尔看着两人拌嘴,眼睛弯弯的。
“很高兴吗?”
约瑟夫把椅子移到卡尔的病床旁边,并且自觉的从带来的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为他削皮。
“嗯,我觉得有时候卢卡就像一只小猫咪,嘴硬心软,娇纵蛮横。”
卡尔将头歪了过来,笑着说道。
卡尔的眼睛亮亮的,像有光一样。
约瑟夫的呼吸呼的一滞,心中想的却是:可我觉得你更像一只小猫。
一只有些小心翼翼,不易接近的小猫咪,但相处久了之后就会翘着尾巴去蹭你撒娇,乖乖的让人心软。
但这句话约瑟夫也只敢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一下午卡尔的病房热热闹闹的,不仅仅是他们几个人,心理学家与病患、记者与小说家、杰克与奈布……大家都过来探望卡尔了。
看着吵闹的病房,卡尔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生病时做的那个梦。
妈妈,我现在也过得不是很糟糕,至少我现在也有朋友陪着我。
不知道谁碰了约瑟夫带来的花束,一张浅粉色的纸条从花束中掉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