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她们在一起玩,我感到一个人有些孤单。”
卡尔一愣,很孤单吗?他已经很久没有听人说过这个词了,他也没有再赶律师走,默认律师在他旁边修机。
剩最后一台密码机的时候,两人默契的停住了手,留给三个女孩玩的时间。
“你很怕孤单吗?”
卡尔在木架上坐着,律师拿着书坐在他的旁边。
“为什么这么说?明明提出‘孤单’的人,不是你吗?”卡尔不解扭头看向他。
“因为我注意到你从听到这个词后就不在状态了,”律师翻着书页。
“也没有。”
“也没有?前几日你跟约瑟夫的事传的沸沸扬扬,你在庄园里也不是有很多好朋友吗?我听说你跟囚徒的关系挺不错的,怎么还会觉得孤单呢?”律师推了推眼镜。
“我不会感到孤单的。”
他的情感已经全部遗失了,他感应不到喜怒哀乐,又怎么会害怕孤独呢?卡尔起身准备离开,但在临走时他又道:“有人陪伴就不会孤单了吗?”
律师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原来有人陪伴也会孤单。
因为玩具商与小女孩一直陪在渔女身边,认知分比较高,所以她们两个决定留在庄园里给渔女一个平局,让入殓师跟律师出了庄园。
和律师交谈过后,卡尔一直感觉自己的脑子里面乱糟糟的,于是他飞速的又开了下一把,希望能够通过比赛来使自己淡忘这件事情。
这把的求生者是玩具商,击球手跟画家。不知道为何,卡尔的右眼皮在一直跳,他觉得自己的心也慌的厉害。
画家看见入殓师一副不舒服的模样,就关心的问怎么了,入殓师抬头看画家一眼,又摇了摇头。
卡尔莫名觉得艾格对他有莫大的吸引力,但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幸好等待的时间飞快,眨眼就进了游戏,否则卡尔他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在环顾四周后,入殓师找到了离他最近的密码机,在密码机旁他惊讶发现有一台相机,这把的监管者是约瑟夫。
伊索·卡尔他不知道自己该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约瑟夫,他依稀记得自己之前和约瑟夫经历的种种,也记得自己跟约瑟夫因何吵架。
但他现在都找不到那种感觉了,他的感情已经彻底遗失了,现在约瑟夫对于他来说应该只是一个陌生的监管者而已。
这把又是佛,卡尔听见远处队友们的嬉笑打闹的声音,以及看见了照片上嘻嘻哈哈的另外三个队友。
怎么把把监管者都是佛?
难道就不能认真的对待比赛吗?
卡尔突然觉得自己莫名生气,但他不知道气从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