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觉得自己的头被温柔托起,他听见了约瑟夫带有哭腔的声调,伊索想张口告诉约瑟夫不要哭。
但伊索开口,话没有说出来,血都是倒是先流出来了。
约瑟夫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他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伊索的身体一直在流血,血怎么也止不住。
约瑟夫觉得自己的心已跳得飞快,但约瑟夫他不敢乱动伊索,只能握紧伊索的手,安慰伊索。
伊索所遭袭的地方附近就有一个医院,救护车来的很快。
坐上救护车,伊索在自己即将昏厥过去之前,他递将自己的手机递给约瑟夫。
不堪回首的往事(二)
约瑟夫看着伊索被推进急诊室,他握住伊索的手机靠着墙发呆。
约瑟夫的思绪有片刻的空白,他担心伊索的伤势,又痛恨那四个伤害了伊索的混蛋。
约瑟夫深吸一口气,伊索被打的这个消息,他已经联系了妈妈,他也按照伊索的要求和爸妈说了伊索他不想让y·r知道这件事。
约瑟夫将一切忙完之后,他这才有时间去看伊索的手机,手机没有密码,锁屏与主页都是纯黑的。
伊索的聊天软件什么都没有,浏览器也干干净净……直到约瑟夫点开了伊索的相册,约瑟夫打开了一本名为盲区的难书。
相册里存的照片与视频,每一个都是伊索痛苦的经历。甚至第一个记录霸凌的视频,居然是六年前的,这也就证明伊索在八岁的时候,就被人欺负了。
年幼的伊索好小一只,他被堵在卫生间,他白净的小脸被按在马桶前,被泼脏水被打耳光,被捉弄,他的作业书本被恶意涂鸦……
约瑟夫看着,看着,他的泪落下来,他在心疼,原来伊索吃了那么多的苦,把自己养的这么大。
伊索他有反抗过,有寻求过帮助,但每次的自我救助,都会换来更毒的打。
……
“伊索呢?”
德拉索恩斯夫人小跑过来,她往日精心编织的发辫如今有些凌乱,但德拉索恩斯夫人却没有在意这个。
“伊索还在抢救,妈,克劳德呢?”
德拉索恩斯夫人看了眼急诊室紧闭的大门,她的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
德拉索恩斯夫人回道:“克劳德与你爸在家,我没让他跟过来。”
“嗯,妈,这个是伊索给我的,你看一下。”
约瑟夫将伊索的手机递给德拉索恩斯夫人,德拉索恩斯夫人诧异地接过手机,但她只是看了两三个视频、脸立刻就拉了下来,皱眉去拿手机要找律师。
居然敢这样对待伊索,德拉索恩斯夫人眼底全是恨意,她能坐上夫人的宝座,可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脸,还有决绝的手段。
“妈,等一下。”
“怎么了,约瑟夫?”
约瑟夫的食指中指并起来虚空点了一下,他道:“妈,你不觉得好奇吗?小孩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开始针对伊索呢?或者是他们哪里来的那么恶心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