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些够你在南疆尽情发挥了。”
看着阮云笙递过来的东西,李意惊掉了下巴,“这么多钱,哪来的?”
阮云笙摸摸鼻子总不能说是她的吧,“那个余时给我的,就是那黑岭寨三当家。”
李意将钱推了回来,“赶紧还回去,你可不能背叛七弟,他已经够惨了。”
阮云笙无了个大语,她之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个三嫂不仅话多想象力还好呢,“这些钱是他给我让我替他们解药的酬劳,你想啥呢,安心拿着,之前我还以为你沉默寡言合着这都是装的啊。”
“那不然呢,说多了错多,其实也不算是装的吧,毕竟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沉默。”
“那你真实面容是什么样子,去南疆会不会有人认出你,你这幅脸肯定是不能用了,今天开始世上便再也没有李知意这个人了。”
李意将钱先塞进衣服里,随后‘呸’了一口口水涂抹在耳后,阮云笙嫌弃的看了一眼,李意从耳后拽住一脚用力一拽整张人皮面具便出现在她手上,李意原本的面容也展露了出来。
阮云笙看呆了,不仅仅是对人皮面具的好奇,她没想到原本的李意长得那么好看,李知意属于小家碧玉型,而李意带着一股子英气。
“这就是我本来的容貌,放心吧,之前做暗卫的时候也是易容的,没人见过我真实容貌,南疆不会有人发现的。”
如此阮云笙便放心了,不得不说这古人还真的是聪明,“之前你和三哥亲热的时候他没亲过你耳后吗,没发现你的秘密?”
阮云笙说完李意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羞恼的瞪着阮云笙,“你个女子害不害臊,你这还没跟七弟洞房呢从哪看的这些东西。”
阮云笙才不会告诉她,她这是从小苹果影视上看的小黄,没吃过猪肉也得看过猪跑啊。
“行了我要回去了,我跟你换个衣服,你这身衣服出去也太惹眼了。”
阮云笙十分不情愿的又换回了囚服,这料子一点没有那件衣服舒服,阮云笙又从空间里拿出一瓶消毒水还有一瓶药递给李意。
“这个给你,这是消毒的这是药,一会你记得上药。”
“谢谢,我在南疆等你们。”
李意接过药,眼眶泛红,她也不想离开但这是唯一的办法,好在最多三个月她们就能再次团聚了。
“好,我给你个图纸要是你愿意到南疆后你可以开个火锅店。”
说着阮云笙像是变戏法一样拿出纸和笔画出了火锅的形状,“这里面放的是炭,你自己去琢磨一下。”
李意将东西收好,瘸着腿上前抱了一下阮云笙,“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和为陆家做的事,我会在南疆等你们,一路平安。”
阮云笙回抱了一下李意,她要是再不回去躺床上那位真的要被看光了,阮云笙转身准备走。
“等一下,你们小心二皇子玄澈,他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之前我打探东陵皇室的时候得到消息如今的玄澈并不是真正的皇子,具体的还没等我来得及了解清楚与我接洽的线人便失去了联系。”
阮云笙皱眉,玄澈不是皇子?那他是谁,怎么感觉事情越来越麻烦了,“好,我知道了,我会和陆之洲说的。”
阮云笙麻溜的赶回去,要是再不回去陆之洲就真的要被人看光了,当阮云笙火急火燎回到黑岭寨的时候便听见一阵阵笑声从陆之洲的房间传出来,阮云笙心道,完了。
阮云笙推门进去,余时正坐在椅子上大笑,陆之洲把自己包裹的十分严实躺在床上,他原本要换的衣服还挂在椅子上。
见阮云笙进来,余时向她抛去一个坏笑,“你相公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他,你可真是个禽兽,你瞅瞅你相公那委屈的小表情,人家好歹也是大将军啊如今任你揉虐,这也太惨了,啧啧啧。”
阮云笙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床上的陆之洲,她没看出陆之洲委屈但是看出了他想要杀了余时的表情。
“咳咳,你怎么在这?”
“我是来看看你回来没有,谁知道一进来看见他光溜溜的躺在那,看见我之后才将被子盖上,我说你们这大白天的也不知道收敛点。”
余时一脸鄙夷的表情,阮云笙懒得去解释那么多,这人的脑子里都是黄色她怎么解释还是黄色。
“内应抓到了,那人呢?”
“死了,你找个身形像她的尸体把脸划破,伪装成她。”
很快余时便明白了阮云笙的意思,恐怕那人被她放跑了找尸体只是为了给那些官差一个交代,掩人耳目。
“凭什么…”
“毒不想解了?”
原本要说出口的话余时硬生生的卡在嗓子眼下不去上不来。
“明天大当家要见你们。”
阮云笙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陆之洲,“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余时耸耸肩,几个人去跟他没关系,戏看完了话也带到了,余时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我走了,你们悠着点。”随后朝陆之洲和阮云笙两人挑了个眉毛。
余时走后屋子里十分的平静,阮云笙一点点挪到床边,“那个,陆之洲…我错了。”
阮云笙低着头不敢看陆之洲的脸,陆之洲冷哼一声,“你哪有错,你没错,都是我的错。”
阮云笙:?
她怎么感觉有股熟悉的味道,果然傲娇和生气不分男女套路都差不多。
“我错了,下次我一定给你穿好衣服。”
“陆之洲,我好累啊。”
原本她还想洗个澡,可追了李意一晚上,现在她算是精疲力尽只想睡觉,看阮云笙疲惫的样子,陆之洲也不忍心再这番下去,“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