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过去这么久了,她再没见过他失控的样子。
平时他们俩接吻的时候,虽然分开时临野总是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但他的身体一直很规矩,手从不乱放,也不乱摸,只是用力地扣着她的腰。
由此姜榆得出结论,狼兽人和人类完全不一样,只在月圆之夜进入发情期,其他时候都是圣人。
她话没说完,但临野也想到了上一次的经历,他撇过头,岔开话题:“不过,还有另一个传说。”
“什么?”
这对临野来说是个很遥远的记忆,他的母亲曾告诉他,月亮是他们狼兽人最虔诚的信仰,只要诚心祭拜,对着它进行祷告,月亮上的神就会保佑他们无病无灾,并实现他们的愿望。
姜榆:“那你相信吗?”
临野沉默了瞬,摇头:“不信。”
他的母亲曾经祈祷了那么久,如果是真的,她不会死。
他说:“只有弱者才会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神身上,我只相信我自己。”
“虽然我尊重所有信仰,但是我也不信,”姜榆转头看向月亮已经完全消失的位置,“你说的对,相信自己才是真道理。”
说话间,她的手偷偷摸摸地摸上临野的后背。
“对了,说到这个,你能给我摸摸尾巴吗?”
刚涌上的一点沉重心情消失,临野面无表情:“不行。”
但最近他对姜榆百依百顺,导致她越来越无法无天,早已不是曾经那个他说不行就放弃的人,她契而不舍地问:“为什么?这里又没有外人,而且我已经很久没摸过了。”
临野神色复杂:“你真的喜欢?”
见他有所松动,姜榆乘胜追击,真诚点头:“真的喜欢。”
“那也不行。”
“为什么?”
“裤子,”他的声音难得地犹豫起来,“……会很难受。”
姜榆想起来了,他今天穿的牛仔裤,弹性没有以前他常穿的裤子弹性大,那么大一个毛茸茸尾巴从裤腰挤出来确实会被勒得难受。
她话头一转:“那给我摸摸耳朵,这个你总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吧。”
临野没说话,他低下头,脑袋杵到姜榆面前,下一刻,他的头顶上凭空出现一对白色耳朵。
姜榆满心欢喜地摸上去,放肆揉捏。
猫狗等动物的耳朵处于肢体末端,相对于其他部位血液循环较少,再加上毛发覆盖不多,通常情况下温度都会比体温低不少,摸上去凉凉的。
而她手下的耳朵因为她的触碰,温度越来越高,变得温温热热,姜榆的手都因此暖和了,她摸着摸着,没忍住,倾身轻咬了一口。
他的耳朵偏厚,软是软,但姜榆不敢用力咬,所以也感受不到有多软,只觉得没有想象中的口感好。
她想再来一次仔细感受下,受到刺激的临野立刻起身。
他的动作幅度太大,秋千也被带得晃动起来,姜榆没握住扶手,身体下意识向前倒,试图稳住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