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极为受用的将怀里的人抱住,伸手撩开贴在他额角的湿发,“这功夫知道想着我了?”
沈意话虽如此,可是那双手紧紧的环住萧莲玉的腰,力气大了些还要被萧莲玉凶,“轻点,腰疼。”
沈意想着沈执身上的痕迹,虽说这明面上的皮肤已经长好了,但是那疤痕下的青紫还未褪去。
明明看着那伤口有些狰狞吓人,但是在沈意眼中,这样的标志好看的不得了。
他指着自己汗津津的胸膛看着怀里的人说,“给我也咬一口,我也要一个像我哥那样的记号,我不怕疼。”
萧莲玉才不会咬呢,先不说汗津津的看起来脏死了,若是给他也添上些许记号,那关了灯更是分不清谁是谁了。
沈执刚刚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回荡着,“檀檀乖,再认错一次就再来一回,好不好?”
沈意揉着掌心纤细的腰身哄着萧莲玉道,“乖,就咬一口也行啊,我洗干净了给你递到嘴边,好不好?”
“嗯…累。”
萧莲玉一头埋在他怀里,声音软乎乎的尾音还带着钩子一样似的在撒娇,让沈意完全抵抗不了。
沈执拿着干爽的被褥走进来,正好听见了萧莲玉对着沈意撒娇。
坚定的意识再次挺起胸膛,萧莲玉就像是犯了王法的罪民,这一夜都在接受着各种各样的审讯。
萧莲玉是在傍晚被沈意送回去的,马车上沈意恋恋不舍的拉着萧莲玉说道,“好哥哥,再亲我一下我就让你离开。”
萧莲玉拿着锦帕擦拭着手心的脏污,听着这不要脸的话直接将这东西丢到了他脸上,“滚蛋。”
看着那两颊的绯红,沈意有些心猿意马,可是看见他这被自己气急了的样子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好好好,我这就滚回去,好好休息今晚可不要想我。”
萧莲玉回到府中就看到了萧庆年和林雅淑面色凝重,满脸心事的样子,“爹娘,你们怎么了?”
萧庆年叹了一口气看着萧莲玉说道,“昨夜太子遇袭,陛下病重,这京城恐怕要变天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管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侯爷夫人,世子,宫里来人了,请世子入宫。”
萧莲玉实在搞不懂这种时候叫他进宫干什么?总不可能怀疑他是乱臣贼子吧?但这种可能几乎不存在,要真是怀疑他恐怕等待他的就是明刀亮枪了。
萧莲玉安抚好爹娘,让他们在家等着,出门上了前往东宫的马车就离开了。
这一下午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满朝文武都听说了这样的消息,再加上萧莲玉入宫的消息并没有隐藏,所以每个人都在好奇,这个时候传一位没有实权的侯爷世子入宫究竟是为了什么。
沈执两兄弟来到怀安王府看着还有闲情寄逸致带着喝茶的人问道,“你还真有闲心,你就不担心?”
谢瑾瑜吩咐人上茶,端着茶杯说道,“这可是本王特意命人寻来的雪雾山茶,茶香冷冽,气味悠长,京城中可是见不着这样的好茶快尝一尝。宫里的事阿庸在盯着呢,放心就是了。”
谢瑾瑜如今一心只有萧莲玉,怎么可能不派人守着,所以看着沈执带来了沈意他毫不意外。
萧莲玉进宫后并没有被带到御书房,反而是马车直接停到了东宫门口。
萧莲玉一路上被人引着,推开门,就看到了脸色苍白的谢长清,他腰间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上还溢出了丝丝血迹。
“表哥,你没事吧?陛下可还好?”
谢长清这一段时间来对他还算不错,再想到那个一直笑嘻嘻和蔼的叫着自己小玉儿的老头,萧莲玉此时此刻的紧张和关心都是发自内心的。
谢长清指着一旁的位置让他坐下,“放心,我受的是皮外伤,父皇只是被吓了一跳,晕了过去,现在已经醒过来了,并无大碍。我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想问问你,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答案。”
萧莲玉点了点头,“表哥请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父皇晕倒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叫我过去,他说他要退位,将皇位传给我,你不必惊讶,父皇前些年就有过这个念头,不过在那几年,他身子还算强健,我便不肯,可今天父皇叫我过去的时候,我才发现,曾经在我眼中无所不能的人,如今早已两鬓斑白。”
谢长清调整了一下侧卧的姿势,小心翼翼的怕扯到伤口,随后他看着萧莲玉说道,“萧莲玉,东宫的太子也曾经立过男妃,就是现在在外修行的太后,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太子妃甚至是未来的皇后?”
好东西总避免不了有人惦记
“太子妃?”
萧莲玉的声音中带着无法忽略的惊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是什么。
太子妃?皇后?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若不是看清了谢长清眼中的认真,萧莲玉都快要以为对方是拿他打闹取笑。
可这话是真心的,就像对方眼中的情意一样,就像一汪温热的泉水,快要将他溺毙,让他连呼吸都不能自如。
“表哥,你在开什么玩笑?”
谢长清最近对待萧莲玉的态度极好,可萧莲玉一直把他当成兄长,不同于裴敬安他们那样,萧莲玉可以扪心自问,对他真是没有半点别样的情愫。
一开始,他常常因为对方身上的威压而感觉到害怕,尽管后来对方待他极好,可他心里一直把谢长清当成一个值得敬重的兄长,从未对他有过别样的想法。
谢长清又何尝没看到萧莲玉眼中的拒绝呢。
是那样的干脆,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