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沸腾了,那应侍目瞪口呆,差点连银锭都没拿住。
“这位公子果然不凡,好手气!这等好技巧,应该去后院那座……”
“你方才说,可以挑选?”李士卿打断了应侍。
“啊对对,公子随我来,货品就在旁边房间,您现在就可自行挑选!”
03
原来包间最深处还有一道暗门,打开之后先扑出一股浓重的脂粉香味,呛得甲丁又打喷嚏又流泪。
往里一看,竟然别有洞天!
屋子足有4、50平大,布置得像新婚的闺房:四周挂满了红绸帐,点着一圈红烛灯。只是把床榻的部分换成了一个小舞台。
十几个穿着单薄纱裙的姑娘站在台上,排成一排,说着听不懂的“方言”,生疏的摆弄着姿势。
宋连和甲丁当即愣住,李士卿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把脸别过一边去了。
甲丁:“这就是你说的安南的……”
应侍:“对啊!从安南来的。”
甲丁:“我们说的是装在……”
应侍:“装在箱子里用货船运来的国色天香嘛!”
这些姑娘们大概也都是因为活不下去,或许更甚是被拐卖,为了掩人耳目,像货品一样装在箱子里,在船舱恶劣的环境里熬过几个月的时间……这期间病死饿死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宋连长叹一口气,说不清此刻堵在胸口的到底是愤懑还是失落。
他们原本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楠木匣子的线索,谁知却误打误撞发现了人口贩卖的窝点!更没想到的是“越南新娘”竟然由来已久!
应侍殷勤的询问李士卿:“怎样?公子看上了哪一个?如果都不合公子的意,咱们这还有更好的货色,只是……茶钱要更高……”
应侍还在介绍他们的“特色货品”,宋连却在那一排姑娘中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04
“她叫什么名字?”宋连问应侍。
“嚯!公子好眼力,这可是这批姑娘中最标志的一个了!性子嘛……”应侍啧啧两声,“够辣!”
“我问你她叫什么名字,何时来的?”宋连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应侍听出了些情绪,忙回答:“前天才到,新鲜的!爷放心,都是待开的花苞,清白着呢!至于名字吗……她们没有名字,恩客要是看中了要走,就可以给她们取您喜欢的名字。什么春花啊秋月啊……”
“我要跟她单独聊聊。”
“这个嘛……”
又一锭银子放在应侍手中,李士卿一脸冷漠,对他说:“今日之事,你不能和任何人提起。若能做到,还有你的好处,若做不到……”
李士卿没有往下说,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但那应侍却感觉到一股寒气自脚底升起,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