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子与庄周,站在远处树枝
凝望着三七的小院
荀子:“你这徒弟,真像是当年的你啊……”
庄周:“他不需要像我,他是他自己,便好。”
荀子:“你当年,究竟见到了什么【真相】?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们?”
庄周笑了笑,并未回答
——
对未来感到绝望的人,有我一人便够了
如果你们也知道了,我们七人所作所为,注定是无意义的……
如果我们七人,全部都绝望了
这世间,也许连一丝可能性……
都不会再有
——
庄周漫步走进三七小院,脚步缓缓
“臭小子,有没有给老师我,留些饭菜啊?”
三七放出群妖以后,就在躺椅上歇息,呆
此刻见到庄周进来,没好气道:“材料都在,自己去烧。”
庄周牵来一个躺椅,在三七旁边躺下:“臭小子,这十代兵主的【山兵】,你倒是学会了使用窍门。”
“什么时候,回去你九黎,铸成你自己的【山兵】?”
三七:“我才筑基,等我无上境界时候,再说罢。”
庄周:“最近回到学宫,与同龄人交流许多,还开心么?”
三七:“还好。”
庄周:“今日大比之后,有现技击与法术施展上面的疑难么?”
“刚好我在,可以问我。”
三七:“你不是向来,都不管我的么?”
庄周:“你几日后,便要去往辟雍学宫了。”
“天下皆知,你是我庄周的徒弟。”
“到时候,你打不过辟雍学宫的人,丢的可是我的人。”
三七:“那就丢人咯”
“反正,你从不怕丢人。”
庄周:“臭小子,你脾气怎么像是滚刀肉一样?”
三七:“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这位庄子,请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
庄周从躺椅上面起身,缓缓朝着小院外面走去
“我的本领,不适合你学。”
“椅子上,有我这几年来,观察蠢蛋天赋与神通,做出的一门学问。”
“与你九黎体质契合,可修这一门。”
“《鲲鹏法》、《坐忘经》、《知北游》……我也全都注释在其中,你可以做为参考。”
“要灵活使用,而不是单以气血催。”
“最重要的是——下次使我本领,别被人看出你的血脉。”
“你自己是什么血脉,你自己清楚。”
“世上多少生灵,在打你血脉的主意,你也该清楚。”
“还有最重要的——”
“你,是庄周的徒弟。”
“我在你这年纪的时候,可没你这般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