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闭了嘴,乖乖应了声“是”。
楚昭见他这副乖巧模样,实在没忍住伸手摸了摸他露着的半个脑袋,发丝柔软朦胧,有点潦草。
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转瞬即逝,遂站起身,又叮嘱了两句:“好好养着,缺什么就跟下人说,不必客气。”
“是,谢王爷。”
楚昭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寒意,也带走了那股让乔满月莫名紧张的压迫感。
乔满月长长舒了口气,随即疑惑的伸手压下被揉乱了的发丝…
——这是那个“活阎王”楚昭吗?
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吧?
虽说皇子龙孙他不敢掐算,但看在这昂贵药材的份上,等自己身体好点了,给他制个护身符还是可以的。
大皇子选妃
摄政王府不愧是京城权势中心,每日给他用的名贵药材补品看的乔满月都肉疼。
随便牙缝里抠出一点,都够他行医半年的了。
正在他思忖间,贴身小厮承影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汤药进来,说道:“公子,陈先生开的温补汤熬好了,您趁热喝了吧。”
——没错,这王府的小厮叫承影,贴身伺候了这么些天他也是才知道,比他那什么满月半月的好听多了。
在乔府,十五月圆那晚,承影去库房后,只是略搭了把手,便立马赶回来了。
看见院子里粗使丫鬟慌慌张张,便心下不妙,闯进门去发现不见了乔满月踪影,便抓住丫鬟逼问,丫鬟不敢说出湖心亭来,只推说是小姐吩咐的。
承影知道问不出什么,反身去书房找乔丞相。
乔厚耘看见承影手上的摄政王令冒了一头冷汗,忙喊了管家招呼人去找,最后才得知是被乔玉瑶骗去了湖心亭。
等一大帮人赶到湖心亭,远远看见乔满月似是昏迷在地上,乔厚耘心头突突直跳,直喊人划船来救,却不妨身旁的承影飞身而起,向湖中掠去
——黑色身影在湖面碎冰上连连借力,蜻蜓点水般须臾便至亭中!
想不到摄政王府的小厮武功都如此之高,乔丞相内心惊叹。
不等众人回神,承影已用外衣裹着乔满月飞身落地,面色冷硬:“乔公子我带回摄政王府了,至于王爷那边,就劳烦丞相大人去解释吧!”
…
乔满月倒是不知道这些事,只靠在软枕上,喝着温热的汤药——这浓郁的药香,没有之前他自己熬的药那么苦涩,咂了咂嘴,仰头一饮而尽,身旁的承影连忙递上一颗蜜饯——
啧啧……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