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三皇子不要让皇上失望。”随后又拿出一张纸条和玉佩交给他,“这是刚刚高中榜首的状元,昨天在家中被人杀害,正好他名字中也带祁言,以后三皇子你便叫陆祁言。”
待李公公离开之后,侍卫们上前押着顾祁言去受罚。
半夜城外街道上,茫茫的大雪中,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南宫芷本想趁着自己母亲不在京中阁内,出来游玩一番,等明早回去再告诉她,到时候就说昨日出城找父亲了。
谁知道遇上了这么一档子事,她上前去查看,发现躺着的人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情况了。
她蹲下小心翼翼的戳了戳,见没有回应,又用力晃了晃,可能是被晃的很了,原本不语的人,哼哼唧唧的回应了一句。
“嚯,还活着呢,活着就好,喂,你还能不能起来。”
陆祁言缓缓举起手,“麻烦拉我一把。”
“啊,哦哦哦。”南宫芷费力地拉起他,“怎么这么重。”
等他起来,南宫芷才发现这人伤的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重,前面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她眉头微皱,环顾一下四周,没有看到可以遮挡的地方。
如果带他回阁里的话,怕他撑不到就没气了,不过,既然他是被丢在这的,那应该对这边比较熟悉吧。
“喂,你知道这哪有遮挡的地方吗?我需要先给你治疗。”
陆祁言艰难的抬起头,看了一下,“往东走,前面有一个破庙。”
南宫芷听后,架起他向前走去,因为路上积雪实在是太厚,她的脚步有些蹒跚,再加上一个成年男性的重量,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
许久,南宫芷终于看到了破庙,到破庙里面,她放下身上的人,轻拍他的脸,“醒醒,到了。”
陆祁言无力地睁开双眼,看着周围。
“我现在要为你包扎,会有点疼,你忍忍。”
陆祁言点点头没有说话。
南宫芷从身侧的包里拿出伤药银针,先刺在他的身上的几个穴位,让他能保持清醒
“得罪了。”说完撕开他身上的衣服。
映入眼帘的就是那遍布上半身可怖的伤口,她看着这伤口有一些出神,她记得官府有一种专门惩罚罪大恶极之人的刑罚——鞭刑。
这人身上的伤口与鞭刑的伤口如出一辙
她眼神狐疑的看向对面的人,陆祁言似乎是看出她的顾虑,开口道:“放心,我不是犯人,具体的原因我不能与你细说。”
“没事,就算你是犯人,我现在还能把你丢下不成。”
南宫芷打开药洒在陆祁言的伤口处。
陆祁言顿时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南宫芷没有看他,“忍着点。”手上动作不停。
等上好药之后,陆祁言已经疼的大汗淋漓,如果不是她先前扎的那几针,恐怕他现在早已疼晕过去。
“好了,伤口已经包扎好了。”
“多谢姑娘。”
“不用谢我,我该走了,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