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出中躲着的几人,招呼着让人把他们的手脚都捆上。
“手脚都轻点,别伤着了。”
三人被抬到一辆马车上,老人最后检查了一遍没有问题,吩咐车夫驾马。
南宫芷挣开双眼,抬脚轻踢了一下自己弟弟,南宫墨缓缓睁开眼睛。
用嘴轻轻撩开车窗帘,看了一下周围,轻声道:“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哦,姐,下次这种事你也提醒着点祈言兄啊,你看看他,都被毒的流口水了。”
南宫芷瞥向旁边不省人事的陆祁言,翻了一个白眼,“我是因为从小跟着外公学医所以普通蒙汗药对我不起作用,而你呢更是因为练武的原因耐药性好,他,绣花枕头一包草,提醒了也没用。”
南宫墨听完这话,略带同情的看着陆祁言。
马车外的老人听见有说话的声音,掀开车帘,发现没有什么,都还晕着,但还是不放心,他放下车帘后又迅速掀起,确认了没醒之后,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
“呼,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还不是都怪你说话声音太大了。”
南宫墨有嘴难辨,明明是她自己,想出声反驳,被他姐一个眼神吓得把嘴里的话又咽了回去。
没办法,谁叫自己是弟弟呢。
河伯的新娘(二)
◎踹门!◎
马车一路颠簸,兜兜转转,终是来到一处废弃的庭院,庭院从外观看上去,破败不堪,属于是就算有行人赶路路过这里,都不会进去歇歇脚的程度。
老人从马车上下来,走到庭院内,招呼出几个彪形大汉跟在身后。
“你们几个,把车上的人抬下来,切记,不要磕碰着了。”
几个大汉得了命令,掀开车帘,小心翼翼的抬出三人,南宫芷趁他们不注意,悄悄的瞄了一眼。
老人像是感应到什么,朝这边看过来,南宫芷慌忙闭上双眼。
“今天还真是奇了怪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三人很快被抬进一个狭小的房间,老人指挥着把三人绑好,锁好门,就离开了。
南宫芷听见众人离开的声音,睁开眼,仔细打量着,房间是用砖头垒起来的,没有刮腻子,四周光秃秃的,脚下的地全是泥土,没有铺地砖。
她轻声呼喊,“噗斯噗斯,南宫墨。”
南宫墨缓缓睁开双眼,他都要睡着了,突然听见他姐的声音,“嗯,怎么了,到了吗?”
“到了,马上就到阎王殿了。”
南宫芷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她从袖子里摸索出一把匕首,别说,这群人绑架之前都不知道搜身的,就是她的朝云伞没带。
她轻割开手腕上的绳子,揉着被勒的发红的手腕,“这死老东西,真不懂的怜香惜玉,勒这么紧,疼死了。”
“姐,你等会再抱怨,先给我解开。”
南宫芷帮他松开绑,两人就这么站在陆祁言面前,谁也没有说给他松开绑,或者是想办法叫醒他,就这么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你说,他多久会醒。”
南宫墨摇摇头,“不知道,不对,他还能醒过来吗,连我都有点浑身无力,何况他一个普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