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人真是庆云县县长。
两人走到老者身旁,南宫芷开口说道:“是真县长啊。”
老者忙忙点头。
“那就好办了。”
她吩咐陆祁言,“拿绳子把那位村长绑上。”
“去哪找绳子。”
“祁言兄,我怀里有。”
陆祁言眼神中不可置信,道:“你的衣服也不差嘛。”
“嘿嘿,跟我姐学的。”
陆祁言跟南宫墨两人一人架着一个往大厅走去,到大厅之后,把两人绑在柱子上,三人在椅子上坐好。
神情严肃的盯着两人。
河伯的新娘(四)
◎知道真相◎
三人就这么看着对面的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号称是庆云县县长的那名老者,因为伤口一直在流血,此刻显得有些虚弱。
陆祁言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样子,从怀中拿出止血的喂他吃下,毕竟这人如果死了的话不好交代。
村长耐不住煎熬,先开口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和你们聊聊天罢了。”南宫芷嘴角带着玩味地说道。
“我们和你们没什么好聊的。”
“不要着急嘛,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跟个孩童似的,一点都不懂礼仪。”
村长听完她的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好不精彩。
旁边的两人都快笑喷了,实在难以想象一个五旬老人被一个小丫头片子训的张不开嘴。
陆祁言收起笑意,轻咳一声,正色道:“行了。”他从怀中拿出青年的供词,走到老人跟前,“看清楚这是什么,想好再开口。”
在看清楚纸张上的内容时,两人脸色均一变,难看至极。
县长气急败坏道:“这简直是在胡说,这是污蔑。”
“是嘛,我也觉得,正好小民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巡抚使,想必县长应该也收到消息了吧,那不如我们带着那名青年一起去庆云县找巡抚使去对峙对峙。”
县长听完他的话之后,原本嚣张的气焰不复存在,语气卑微:“你们想要什么,只要你们说,我都给你们。”
原本无精打采的南宫芷在听见他的这句话一下子来了精神,从椅子上弹射起来,快步走到那名县长身旁,道;“什么都给吗?真的吗?”
县长一见有希望,连连点头,“自然,只要你们能放了我。”
“那我想想哈。”南宫芷佯装在一旁思考。
陆祁言见她真的在认真考虑,气不打一处来,“南宫芷!”
“喊什么,喊什么,没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