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言适时的往前一步。
“你是当本县长老了,记性不好吗,刚才你们可是亲口说的巡抚使到了庆云县。”
陆祁言轻笑,“不这样说,又怎么能从你嘴里套出那么多有用的信息呢?”从怀中拿出令牌。
原本无所畏惧的县长在看到令牌的那一刻,只觉得天塌了,“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你一定在唬骗老夫。”
陆祁言把令牌递到他眼前,道:“不然您仔细看看?”
县长仔细地盯着他手上的那块令牌,没有发现造假的痕迹之后,绝望了。
“大人,这都是那个老东西的主意,跟我没关系啊,大人。”
“你个老不死的,分钱的时候你比谁都积极,怎么一出事就不认账了,晚了!”
其余人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推卸责任。
南宫芷只觉得吵的耳朵疼,吼道:“闭嘴!”
侧头示意陆祁言继续,从怀中拿出村长刚才供述的证词,“这份证词你们都没有疑议吧?那就签字画押吧。”
两人还想挣扎,南宫墨拔出剑在村民脖子处比划,村长连最后一丝挣扎也没有了。
陆祁言见县长还在原地,威胁道:“你就算不签也没关系,反正你之前签的那份,你觉得被你上头的人知道了,你会有什么下场,嗯?”
县长不敢去想,也不再坚持,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她们见主谋已经认罪,相拥喜极而泣
南宫芷适时的从怀中拿出一张白纸,对着那些村民道:“把你们自己的名字都写下来,按下手印。”
“要是让我发现谁在偷奸耍滑。”她用手在脖子处比划着,“有你们好看。”
温雯从刚才一直在默默观察着三人,在听到陆祁言的身份时,眼中透出震惊。
她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正在滋生。
众人已经签好字,南宫芷收起来。
陆祁言对着被拐的少女道:“好了,你们赶紧回家去吧,他们自会有该有的惩罚等着他们。”
少女们并没有离开,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都透露着不安。
南宫芷看出她们的顾虑,“我们还需要处理他们,如果不着急的话,你们可以稍等两天。”
少女们点点头,都同意她的提议。
见如此,她拿走陆祁言的令牌给南宫墨,吩咐道:“你现在赶紧去庆云县把他们县令找来,记得让他多带些人手。”
“好,我现在就去。”
南宫墨接过令牌,刚要转身离开,一道女声从旁边传出,他疑惑地看过去。
“公子可知去庆云县的路?”
“你是谁?”
“小女名叫温雯,我可以为公子带路。”
南宫墨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自己的姐姐,正好她也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