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说了,赶紧出发吧。”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行走在街上,街上的行人都好奇的看着,还有连饭都不吃了,凑热闹的。
突然,有眼尖的人看到了县令,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一个传一个,不一会儿,人越来越多,都在窃窃私语。
他们只能加快离开这里,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一行人一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修整,和来时一样,几乎都在努力的赶路。
终于在傍晚的时候,到达庭院。
南宫墨翻身下马,边喊边向里面跑。
“姐,姐,我们回来了,我把县令带来了。”
温雯带着县令一行人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兴奋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
几人到达前厅,县令看着眼前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这,这”
陆祁言看着他,问道:“你就是县令?”
他点点头,道:“在下庆云县县令,陈正。”
“陈县令你好,我是圣上亲封的巡抚使,南下寻访过程途遇这个小村庄,然后发现了不为人知的一幕,不知县令对此可知情?”
陈县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实不相瞒,下官知情,可下官却无能为力。”
“哦?不知是何无能为力法,可否说来听听。”
“这下官只是这庆云县一个小小的县令,着实抵抗不了这些人啊。”
陆祁言:“那为何不上报?”
陈正:“下官无从上报。”
他的一番言论让陆祈言无话可说,只是愣愣盯着他。
“那为何现在敢于我说这些?”
“您说您是皇上亲自指派的,下官斗胆请大人主持公道!”
河伯的新娘(六)
◎女生之间的友谊难以琢磨◎
陈县令踉跄着从地上起身,此刻的他,与刚才相比好似衰老了十几岁。
原本就破旧的公服,配上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是略显沧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流浪汉。
陆祁言也无意为难他,拿出几人的罪状,交于他,“本官是皇上钦点的巡抚使,有本官在我相信县令大人会给本官一个满意的答复对吗?”
陈县令双手颤颤巍巍的结果那份罪状,道:“下官定不负大人所托。”
“好。”
“来人,把罪人张四海还有这个村长给我押回去。”
“是。”
两人现在完全失去了任何希望,任由衙役摆布。
南宫芷出声拦住准备离开的县令,“稍等,整件事情这些被绑住的村民也有参与,县令大人觉得他们应如何处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