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坐在旁边的陆祁言夹了一个包子,道:“大人,您快尝尝,这是我们这里独有的特色,别的地方都没有。”
除了温雯之外的三人,听见陈县令的话感觉特别熟悉,就好像前不久才听过似的。
河伯的新娘(九)
◎各怀鬼胎◎
尤其是陆祁言,听见这话,再面对这一桌子的美食,根本就不敢下嘴。
南宫芷看着他一脸痛苦的表情,想笑,但是碍于有外人在,用手掐着自己的大腿,硬生生憋住了,只不过憋得有点辛苦。
陈县令看众人都没有动筷子的意思,问道:“怎么了,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南宫芷回道:“啊,怎么会。”她拿起筷子并招呼其他人,“赶紧吃啊,都愣着干什么。”
陆祁言在陈县令看不见的地方,无声地询问道:“没下药吧?”
她摇摇头,陆祁言这才放心的吃起来,而陈县令似乎不知道昨晚之事,一点也没有提及,一顿饭每个人都吃的各怀心思。
饭后,陈县令提议道:“不如咱们出去逛逛吧,正好今天是我们这里的花朝节。”
“花朝节?那是干什么的。”南宫墨因为从小一直待在山庄内,鲜少出来,故而不知道,如果不是这次朝廷指派,他或许一直到及冠才能下山。
“你小孩子家家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眼看他又要生气,温雯拉住他,解释道:“花朝节这一天,原本是人们拜花神,吃花糕,行花令,踏青的日子,可不知怎么的,现在倒是成了有情人诉说心意,一起游街,放河灯的日子了。”
“哦,我知道了,不就是乞巧节嘛,可这也不到啊。”
南宫芷轻弹他的脑袋。道:“那可不一样,乞巧节是女孩子的节日,一看你就上课的时候没认真听。”
南宫墨揉着自己的脑袋,道:“哦,姐,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打我的头啊,本来就不聪明。”
“原来你知道啊。”
陈县令开口打断几人,道:“几位?”
陆祁言接话道:“我们回去收拾一下,要不,你先去忙,我们等会自己去。”
“也好,那这样下官就不打扰了。”
陈县令带着管家离开,路上,管家愤愤不平道:“他们也太不识好歹了,老爷,需不需要我把他们给”他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陈县令严肃道:“陈春,现下不可惹事生端,好生招待着,过两天他们就离开了。”
“可是老爷。”
“够了,昨晚之事我没有怪罪于你,不代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们不是你可以动的。”
“是。”
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回去的路上,南宫芷细细打量着这里,由于她没有来过,每看到一处,都会询问身旁的温雯,但却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忽然,温雯不经意间扫过长廊旁边的池塘。
她伸手扯了扯南宫芷的衣袖,指着那处池塘,神情严肃道:“这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