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有人过来敲门,“咚,咚,咚。”
温雯打开门,一名婢女恭敬地鞠躬,道:“我们县令让奴婢来通知几位,一会会有宴席,还请各位赏脸参加。”
南宫芷不知何时走到了门前,看着对面的婢女,回道:“好的,我们知道了,你转告县令,我们会参加的。”
“是,奴婢告退。”
关上房门,南宫芷饶有趣味的盯着陆祁言。
“好了,你说对了,我欠你一个承诺。”
温雯上前打断两人,“不过,我们是不是需要备一份薄礼呢?”
南宫墨:“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什么叫坏主意,我是那种人吗?”
她正视着看向几人,三人都纷纷点头,尤其是南宫墨,头都快被他甩掉了。
温雯忍无可忍的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不要搞的好像我坑过你一样。”
还是陆祁言看不下去,出声制止,“行了,你就说你想做什么吧。”
温雯支支吾吾的开口,“你看咱们这一路上肯定需要不少银子吧。”
三人点点头。
“那咱们带的银子够吗?”
陆祁言回道:“够,我带了很多。”
温雯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她又道:“那总有花完的一天吧。”
“确实。”
“那个,我无事的时候就喜欢闲逛,嘿,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南宫芷到这就听出来了她想要做什么,无情的拆穿道:“你就直接说你想要打劫他的家产不就好了。”
温雯怒瞪她一眼,道:“你这叫什么话,那不叫打劫,那叫充公,你想啊,真县令肯定没有那么多钱对吧,那这钱哪来的不就不言而喻了。”
南宫芷被她的一番言论给说服了,觉得她说的也确实有点道理。
当即拍板决定,道:“行,就按你说的办。”
陆祁言都还没反过味来是什么事呢,就听见她在那边同意了,不满的说道:“你们难道不应该问问我这个巡抚使的意见吗?好歹我也是朝廷命官吧。”
“你不同意?”
“按照我的身份来说,我是不能同意的。”
南宫墨一脸失望的看着他。
“不过,我也不能时时刻刻都盯着你们不是?”
南宫墨一开始还没听出来他的话外之音,还想骂他的时候,突然回过味来。
激动地抱着陆祁言,道:“祁言兄,我就知道你和那些徒有其表的人不一样。”
陆祁言挣脱开他,阴阳怪气道:“怎么,我又是好人了?又不准备骂我了?”
“谁,谁要骂你,我南宫墨第一个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