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墨指着她姐的背影,控诉道:“她!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前面的南宫芷突然回过头来,说道:“闭嘴,再说你就回去。”
南宫墨更伤心了,哭唧唧的抱着陆祁言的胳膊,道:“祁言兄你看,她凶我。”
陆祁言想把胳膊抽出来,但奈何他的力气太大,只好放弃,任由他抱着,无奈的叹一口气。
自从跟这几人在一起之后,他感觉自己都变得稳重多了。
不一会儿,几人来到信上说的地点,几人看着这景象,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陆祁言:“这是正经地方吗?”
南宫芷迟疑的开口,道:“应当是吧。”
春香楼门口的老鸨,看见几人,热情的上前迎接。
“哎呦,几位看着面生啊?来听曲还是吃酒啊,我们这儿有男子喜欢的也有女子喜欢的,保证让你们满意。”
陆祁言问道:“你这是春香楼?”
“是呀。”
“你们这儿还有其他春香楼吗?”
老鸨用手帕捂住嘴,笑出声,道:“这位公子可真会开玩笑,这庆云县就我们一家春香楼。”
陆祁言听完,原本侥幸的心理烟消云散,脸色黑如锅底,拉着几人就要离开。
南宫芷挣脱,“哎哎哎,你干嘛,放手呀。”
“你没看见这是什么地方吗?”
“看见了,那也得进去呀,正事要紧。”
陆祁言还想说什么,南宫芷伸出一根手指,压在他的嘴唇上,道:“听话。”
他被南宫芷的动作惊的头脑发懵。
就这样,几人进到了春香楼里面。
老鸨:“几位是要听曲,还是要吃酒啊。”
南宫芷回道:“找人。”
老鸨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语气不善道:“哎呦,这位姑娘要找谁啊,咱这可没有。”
“我找周呈,周统领。”
老鸨收起笑脸,面色严肃道:“可有信物?”
“没有,他让我们到春香楼三楼寻他。”
今天周统领确实告诉她,戌时三刻的时候有人来找他。
老鸨带着几人前往三楼,在三楼楼梯口,她看着几人说道:“你们可以上去,但是身上的兵器得留下。”
“如若我们不留呢?”
“那便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不如你去问一下周统领再做打算也不迟。”
老鸨让他们在这等着,自己先进去,没过一会儿,老鸨从里面出来,请几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