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墨拔出自己的佩剑,南宫芷也拿出朝云伞。
两人对视一眼,冲出去。
两人与侍卫扭打在一起。
南宫芷手腕一翻,朝云伞在她手中挽了个漂亮的伞花,击中一名侍卫的身体,他惨叫一声,身子朝后面倒去,接着她又一个后踢腿,踢翻了身后准备偷袭的人。
南宫墨握紧佩剑,对着面前的人刺去,接着,他另一只手紧紧抓住旁边的人,借力腾空而起,躲过后面的袭击,又紧接着用力拔剑,刺进另一人的身体。
周呈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他护着陈县令上前,大声喊道:“县令在此,全都住手。”
周围的人群率先发现有两个县令,全都吓了一跳。
假县令此时也发现了不对,他这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大喊道:“胡说,我才是真县令,这是假的,好你个周呈,竟敢找人冒充县令。”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陈县令,从怀中拿出县令专属令牌,高举,大声喊道:“令牌在此,我才是真县令,现在,全都给我住手。”
假县令还想挣扎,被周呈带来的侍卫用布堵住嘴,给绑起来了。
那边打斗的几人,也都停手。
陈县令快步走到陆祁言跟前,跪下,重重的磕头。
“是下官无能,愧对了巡抚使的信任,还请巡抚使责罚。”
陆祁言扶他起来,道:“这事以后再说,现在首要的是先处理他的事。”他的手指向假县令。
陈县令看也没看,发号命令。
“给我带走。”
河伯的新娘(完)
◎尘埃落定◎
县衙内。
假县令跪在中央,他的嘴还被堵着,只能发出,“嗯,嗯。”的呜咽声。
他表情阴狠的瞪着坐在主位上的人,从眼神中,不难看出他想要把那人千刀万剐。
南宫芷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不过,现在人还没到齐,戏还没开始呢。
早在来县衙的途中,她就让陆祁言与南宫墨去堵那个疑似是县长的人了,宁可错抓一千,不能放过一个嘛。
现在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张四海正在县令府的书房内,品茶,听曲,就等着听好消息了,谁知道,好消息没盼来,倒是盼来了活阎王。
他看着来势汹汹的两人,只觉不妙,突然想到今天自己没有易容,急忙捂住脸准备跑路。
可才刚站起身来,就被南宫墨给抓住。
“怎么,想跑到哪去啊?”
把他的手拽下来,看到熟悉的面容,道:“哟,还真是你啊,走吧。”
张四海还想要在挣扎一番,被紧接着赶来的陆祁言钳制住另一只胳膊。
无奈只能放弃,只能大声嚷嚷。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陆祁言嫌他太过聒噪,索性堵住他的嘴。
“让你省点力气,待会去县衙里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