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芷询问了一下周围人发生了什么。
才知道,这对夫妇想要来住店,但是房间已经满了,店小二就告诉他们,这里离淮安县也不远了,不着急赶路的话,傍晚之前能赶到。
可那对夫妇依旧不依不饶,说什么都要住店,还说自己怀孕了,他们已经走了许久了,不能过度劳累,说什么都要住下。
知晓了事情的起因之后,南宫芷没说什么,正好余光看陆祁言他们收拾好东西下来了,走到三人身边。
“你们先退房吧,我去楼上收拾下东西,吃完早饭就出发。”
三人点点头。
陆祁言把包袱交给两人,道:“你们先点餐,我去退房。”
待他走到柜台前,店小二也不管那对夫妇了,热情上前迎接。
“这位客官,可是需要些什么。”
“退房。”
简单的两个字,让店小二眼含感激的看着他,连忙道:“哎,好的,客官您稍等,我上去检查一下,这就为您办理退房。”
陆祁言又道:“昨日与我一起的那三人的房间,一起检查了吧。”
“哎,好好好,小的这就去。”
那对夫妻见有人退房,也不闹了,站在柜台等着入住。
陆祁言坐好之后发现,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吃食。
三人就准备等南宫芷了。
收拾好东西,上马离开,没人再关心那对夫妇如何了。
京城。
蒙面黑衣人扫落桌子上的东西,气急败坏道:“一群废物,一个人都找不到,要你们还有何用。”
站着的人乌泱泱跪倒一片,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与自己的脑袋分家了。
蒙面男子突然指着下面跪着的一个人,道:“你来说,是因为什么连一个人都找不到的?”
被点到的人,浑身哆嗦着,语气惊恐,道:“这这还请主上恕罪。”
男子拿起桌子上的东西砸向他的头,似乎是被气急了,笑出声,道:“恕罪,你们有什么罪,嗯?说来听听。”
整个房间弥漫在一股低气压中,无一人敢说话,全都低着头当鹌鹑。
就在男子等得不耐烦的时候,门外进来一人。
男子看向来人,挥手摒退底下众人,道:“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找不到就提头来见!”
“是!”
那人穿着一身白衣,墨发一丝不苟的束在头顶,带着白玉的发冠,面容俊美,仔细瞧地话,会发现他和陆祁言长得有些相似。
“堂堂二皇子不在陛下面前好好表现,来我这寒酸之地做什么?”
没错,此人正是与陆祁言一母同胞的兄长——顾文安。
对于他地调侃,顾文安也不恼,反而饶有兴致地坐下,看着满地得狼藉,笑着道:“我怎样不要紧,倒是你,怎么还这副德行。”
男子不语,怒目瞪着他,像是要把他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