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淮安县有京城的人。
可是这封信又是给谁的呢?到底是谁要害自己?又或者说自己碍了谁的路?
“你觉得我们现在该如何?”南宫芷一脸认真地看着他,问道。
“现在这封信在我们手中,不能确保没有其他的。”
“能确定写信之人是谁吗?”
南宫芷摇摇头,道:“不能,南宫墨是在院子里发现的。”
不知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快速地说道:“哦,对了,我们在公堂的时候,我隐约在屏风后面看到了一个人影,但当时的场景我没有太在意。”
“没事,现在当务之急是调查猫神节的事,而且,这里离京城也有一些距离。”
次日凌晨,家家户户都还没有起,四人就已经趁着没人到了猫神庙。
这里的装横是整个淮安县最豪华的。
一个庙宇却装修的金碧辉煌,全都金光闪闪的像一个宫殿一般,庙宇的大门还是用的金子砌成的。
走进里面,更是无疑,大殿周围的柱子也全都是金子做的,就连供奉台都是金子,台子上摆满了贡品,最显眼的无疑是功德箱里面那明晃晃的金子,只是唯一奇怪的是,这偌大个猫神庙,却不见一尊猫咪的雕塑。
而且这里面,连一个猫咪的影子都看不到。
南宫芷不免有些疑惑,她四下翻找一番,对着几人摇摇头。
南宫墨道:“难不成真是那女班主说的那般,现在的猫神都是官府的人假扮的?”
“现在一切都不好说,再找找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吧。”陆祁言在一旁说道。
南宫芷附和道:“也只能这样了。”
几人在庙宇里翻找起来,渴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现在他们唯一有的线索就是那几名乞丐的消息和林苏的卷轴。
但这些都只是一面之词,不足以让幕后之人认罪,而且从第一次开始,她心里就有一种感觉,有一张巨大的网在笼罩着他们,推着他们,她觉得这些人做这些事情是为了谋划什么。
天色渐渐放晴,夜幕渐渐褪去,四人还是一无所获,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门外传来动静,他们只好分开躲好。
陆祁言和南宫芷躲在供台下面,两人靠的极近,南宫芷整个背部都贴着他的胸膛。
陆祁言耳朵通红,感受着南宫芷源源不断传过来的体温,脸色尴尬,双手不知道放在哪儿。
南宫芷却很认真的听着外来人的交谈。
“整天磨磨唧唧的,被县尉知道了,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一名身材矮小的男人,边穿着什么,边回道:“哎呀,这不是人有三急吗,再说了,现在不是还没人吗,县尉不会知道的。”
“行了,行了,赶紧穿吧,不然一会儿该来人了。”
矮小的男人点点头,“哎,你过来帮我一下,我这胳膊伸不进去了。”
南宫芷用匕首在供台下面的帘子处划了一个小孔,看到那矮小男人正在穿着的赫然就是——猫神像。
一开始说话的那名男子,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他拍了拍努力穿——猫神像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