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来到一条小河旁,不拘小节的席地而坐,感受着片刻的寂静。
“南宫芷,要不要给我讲一讲你的生活?”
她不明白他怎么突然了了这么一句,歪头满脸带着疑惑地看着他。
陆祁言也没看她,静静地盯着湖面,良久才回道:“只是想听一听你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南宫芷撑地起身,走到他身前,伸出手,陆祁言不明所以,但还是伸手握住。
南宫芷一个用力,将他从地上拉起,带着他来到河边。
“我小时候,那时候父亲刚刚成立千机阁,父母都忙着阁里的事情,很少陪我,我呢,就在阁里那些婶婶的身边长大。”
她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再大一点的时候我就被送到了外公那里,在那里我遇见了一个人,他对我很好很好,我们一起学习,练武。”
陆祈言:“然后呢?”
南宫芷摇摇头,不准备再说下去了,转移话题,“我给你说,那段时间简直是我最讨厌的时光。”
陆祁言问道:“为何?”
“因为他们一直督促我学习练功啊。”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静默的湖面似乎也感受到少年少女的欢乐,荡起阵阵涟漪。
京城皇宫。
皇上在御书房批阅着奏折,他拧着眉,疲惫的倚在椅子靠背上,眼睛闭着,浑身都透露着累意。
“三儿怎么样了?”
李公公听闻递上一张信纸。
“朕有些乏累,你读给朕听吧。”
“喳。”
“信上说,三皇子一切都好,也稳重了许多,只是跟千机阁阁主之女走得有些近。”
皇上闻言睁开眼,接过信纸看了起来,眉头紧皱,在思考着,最终摆了摆手让李公公退下了。
似乎又想起什么,接着道:“让跟着的人都撤了吧。”
“是。”
没人知道皇上的信是从哪来的,也没人知道自从陆祁言离开京城开始,身后就一直跟着一名暗卫。
回到客栈,四人聚在陆祁言的房间,拿出林苏给的卷轴,仔细看起来。
经过今天早上的事情之后,四人已经相信卷轴上所写的都是事实。
忽然,门外想起敲门声,几人都警惕地看着彼此,又看向房门,一时之间周围静的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门外之人没有听到回答,又敲了几声。
咚,咚,咚。
“大人,是我。”
南宫芷看着陆祁言无声道:“那个县尉。”
“我们躲起来,你去开门,看看他要做什么。”
陆祁言点点头,在几人都躲好之后,把衣襟稍微弄乱,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