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抓紧时间落座吧,菜都要凉了。”
饭桌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除了有人时不时过来给陆祁言敬酒,时不时的巴结他两句,一顿饭吃的还算安稳。
酒足饭饱,也该散场了,南宫墨扶着陆祁言出去,如果刚才在饭桌上不是南宫芷拦着,这会儿南宫墨得背着他出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陆祁言架到了马车上,这一顿可给南宫墨累的够呛。
四人乘着马车往客栈赶。
陆祁言斜躺在马车的一处角落,嘴里在嘟囔着什么。
“父皇,父皇,你为什么不听儿臣的解释。”
因为声音小,离得远的两人并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可是在他旁边的南宫芷却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慌忙的捂住他的嘴,以免他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语。
温雯疑惑地看着南宫芷的行为。
她尴尬的解释道:“哦,没事,我怕他吐到马车上。”
虽然这个解释略显苍白,但是好在温雯并没有细究。
到了客栈,南宫墨和南宫芷一人架着一边胳膊,将陆祁言从马车里弄下来,又艰难的扶他上了楼,放到了他房间的床上。
南宫芷指着南宫墨说道:“你今天晚上就睡在这吧,照顾一下他。”
“行。”
天色已经很晚了,虽然今天没有做什么,她却觉得比之前还要累,洗漱完之后,南宫芷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次日,陆祁言躺在床上,还没有睁开眼睛,率先感受到的就是头扑面而来的胀痛,他皱着眉,按着头,缓缓睁开双眼。
先是被刺眼的光亮给晃了下,闭上眼睛再睁开之后就好多了。
他想用手撑着起身,右手却没有抽动,感受到一股外力,侧头一看,南宫墨正枕着他的胳膊睡得正香呢。
陆祁言一个用力,把胳膊抽了出来。
吓得南宫墨一个激灵。
“怎么了?怎么了?”看到已经做起来的陆祁言,“祁言兄你醒了。”
陆祁言点点头,起身下床洗漱。
昨晚南宫墨并没有帮他换衣服,所以他穿的还是昨晚的衣服,都不用仔细闻,一身的酒气,他受不了。
“麻烦你帮我去要一桶热水。”
“哦,好的。”
洗去一身污秽之后,陆祁言才觉得活过来,他穿好衣服来到楼下,没有见到其他几人。
小二见到他下来了,走过去。
“有位姑娘让我给您带句话,她说他们去喜悦来酒楼了,让您去那儿找他们。”
“我知道了,多谢。”
他并没有去酒楼找他们,而是去了县衙,县尉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很震惊。
怎么这尊大佛今天来了,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县尉笑眼相迎。
“不知大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你们不是把那个唱戏的给抓了嘛。”
“对,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