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可我没有私自用刑。”他指着外边围着的一群百姓,道:“你瞧,这不都是人。”
他没有再与他废话。
“行刑。”
上来两个衙役拿着专门用刑的板凳,抓着县尉把他按在上面,胳膊和脚踝处都绑上绳子,让他动弹不了,甚至怕他叫唤,嘴里都给塞了一块布。
衙役拿着一根细细长长的小荆条,上面还带着一些毛刺,这还不算完,衙役听陆祁言的话,把荆条在盐水里滚了一圈。
重重地抽在县尉的身上。
嘴里堵着东西让县尉无法喊叫,但还是能听到悉悉索索的几声。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晕过去就用水泼醒继续打,直到打了整整五十下才算停。
县尉的整个后背,臀上,腿上,都被抽的皮开肉绽的,没有一处好地方。
整个人已经处于出气多进气少的状态了。
陆祁言吩咐人给他解开,让一旁等着的大夫给他灌了一口参汤吊着,让他咽不了气。
他手上拿着拿包东西,在手里把玩着。
笑着问道:“说还是不说?”
在这一瞬间,县尉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的精神错乱了,竟然从一个巡抚使身上,看到了圣上的影子。
越看越像,记忆中的皇颜与面前的陆祁言容貌重合。
他惊恐万分地指着上座的陆祁言,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陆祁言,一句话都还没有说,被不知从哪来的飞镖灭了口。
人群骚乱,衙役全都围在陆祁言身边,陆祁言看着县尉的方向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没有其他事情发生,陆祁言走出人群,在县尉身旁蹲下。
县尉的表情还处在刚才的震惊中,眼睛和嘴巴都张得很大,眼珠甚至像是要掉出来一般。
饶是经常见到死人的衙役,看见县尉的表情,也忍不住有些害怕。
陆祁言没有什么表情,拔出那枚飞镖仔细查看,发现和那日刺杀林苏的一样。
“葬了吧。”一句轻飘飘没有任何温度的话从陆祁言嘴里说出来。
他现在唯一可惜的就是什么都没问出来,人就没了。
“大人,这现在县尉没了,那您这”
“我会上书陛下,这段时间我会暂代县尉一职,等陛下新的任命书下来再说。”
他现在心情很烦躁,迎着夕阳的余晖,往客栈走。
夕阳的余光把他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街道两旁的小摊倒映在他的影子上,粗略一看,就像是陆祁言背着一座山在行走一样,山越来越大,越来越多,越来越重,他坚|挺的脊背都有一些弯。
忽然,南宫芷送给他的骨哨不知怎么从怀中掉了出来,声音很小,他并没有听见,但是,手上像是突然没有了力气一般,南宫墨的佩剑掉落。
他骤然回神,看到了地上的骨哨和佩剑,而这时随着夕阳的移动,他蹲下捡起再站起来的时候,身后那些摊子的影子已不在,只剩他那依旧坚|挺的脊背
回到客栈,大夫已经来了,正在为南宫芷施针,陆祁言疾步走过去,一直紧紧盯着大夫地动作,生怕出什么差错。
每一次大夫下针的时候,他不大夫还要紧张,心跟着那银针一抽一抽的,完全看不出来刚才的那股狠厉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