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言:“那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呢?”
客栈老板:“我们从来不说谎,不像你们桑启人,满嘴谎话。”
陆祁言:“你!”
南宫芷拦住了要冲上去的陆祁言,对他摇了摇头。
她转过头,看着客栈老板笑了,回道:“好啊,我们同意。”
陆祁言几人都震惊地看着南宫芷,总觉得她被什么给附身了,不然怎会同意这么无理的要求。
南宫芷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
“说说吧,怎么玩?”
客栈老板见他们上钩,笑着走到那六个人的身旁,随手掀开一块布,道:“看你们这么爽快的份上,我免费告诉你们一个吧。”
红布一掀开,托盘中赫然放着一枚玉佩,陆祁言在看到这枚玉佩的时候,瞳孔一震。
这枚玉佩,其他人不熟悉陆祁言可熟悉的很,这是父皇最喜爱的玉佩,旁人碰都不让碰一下,不过,陆祁言也已经很久没有见父皇带过了,他原来一直以为
可是为什么会在这里,正当他想上前仔细查看的时候,客栈老板把红布重新盖上。
陆祁言:“什么意思?”
客栈老板:“不要急嘛,先听我讲故事,其他的玩完游戏再说。”
“桑启十五年年末,有一个不属于任何国家的小村落,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年是寒冬,年关将至,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年货,每一家都贴上了春联,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春联格外的红,村民们还打趣道:“这说明今年一年我们村子都会红红火火的。”
屋檐上落满了雪,与春联形成鲜明的对比,但是更添加了一些气氛,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要过年的氛围中的时候,噩梦来了。
那天,一个青年正在家里睡大觉,忽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这声音非但没有减小的趋势,还越来越大。
吵得他根本睡不着,他掀开被子,刚准备打开门,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突然从外面冲进来,青年定睛一看,发现是自己父亲。
他慌忙接住自己父亲的身躯,焦急的问道:“爹,你怎么了?”
“幺儿,你快躲起来,赶紧躲起来,记住发生什么都不能出声。”
刚说完,人就没气了。
青年来不及伤心,听从父亲的话找了个地方躲好,不一会儿,就冲进来一群手持刀剑穿着盔甲的士兵,他们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父亲。
甚至怕他还没死透,又用剑狠狠地捅了他好几刀。
他就亲眼看着那群士兵朝着他父亲的尸体发泄,什么都不能做,连哭都不能。
忽然,一个像是士兵头头的人发话,道:“给我搜看看还有没有落网之鱼。”
他害怕,他怕被别人发现,但好在没人发现他,他松了一口气。
青年一直在那里躲着,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没有食物也没有水,可他也感觉不到饿,等什么声音都没有了之后他才从里面出来。
青年这才发现自己双手已经被他掐出血污了,可是他现在没有心情处理这些,迅速跑到父亲的身边,抱着他的尸体痛哭。
他把父亲的尸体用草席裹好,用板车拉出家门的时候,看到了非常气愤的一幕,街上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