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说话,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出了不可信。
温雯:“我们凭什么信你。”
客栈老板:“就凭你们别无他法。”
南宫墨不想再听他在这边废话,准备一刀解决了这个烦人的家伙。
突然,床上的南宫芷痛苦地嘤咛一声,温雯转过身去,发现她中毒的那处血肉已经开始发黑。
嘴唇也变了颜色。
南宫墨也看到了,他放下了手中的匕首,艰难地从喉中吐出一个字。
“好。”
他们几人当中没有人会医术,但是他姐的情况又不容耽误,他只能冒险一次。
温雯从床边退出,眼睛死死地盯着客栈老板的一举一动。
客栈老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砭镰,剜去南宫芷肩膀处受伤的地方,撒上解毒药粉。
他又从怀里拿出药丸,放到南宫芷口中。
几次南宫墨都想上前阻止,他却硬生生压下了,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客栈老板的动作。
眉头紧皱,紧咬着牙齿,拳头紧握,硬是被他给攥出了血。
贵妃椅上的陆祁言悠悠转醒,砭镰铛的一声被扔到水盆中,发出的声响让陆祁言彻底清醒过来。
他顾不上身体的疼痛,看到南宫芷床前坐着的人,二话没说上前拉起往客栈老板的脸上挥了一拳。
“祁言兄!”
“陆祁言!”
温雯和南宫墨忙拉住他。
“祁言兄,他是来救姐姐的。”
“救?凭他?”
话里话外都是不信任的态度,这也不怪陆祁言毕竟从他们来这的第一天开始,这个客栈老板就处处透露着诡异。
客栈老板满不在乎地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从地上站起来,弹了弹身上的灰尘。
嘴角还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现在人也救了,打也挨了。
“行了,既然这么不待见在下,那在下就先离开了。”
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南宫墨松开对陆祁言的钳制,陆祁言重重地“哼!”了一声坐到了南宫芷的床边。
看着她已经被包扎好的肩膀,眼神不由得又冷了一瞬,很快又收拾好情绪,专心守着南宫芷。
客栈老板出来之后直接来到纪棠的房间,也没有敲门,推开门就往里面走,也不在乎现在纪棠是不是不方便。
走到椅子旁坐下,拿出刚才为南宫芷解毒时取出来的飞镖往桌子上一扔。
纪棠从里间出来就对上他那要吃人的眼神,看到桌子上的飞镖就明白了。
“不知老板私闯客人的房间所为何事啊?”
“你不该动她。”
听到这话,纪棠笑了。
“哦?难不成短短几天的时间,老板就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