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芷回来的时候没有直接进房间,而是在院子里面逛了一会,自然是发现了监视她的人。
“咚,咚,咚。”
“谁呀?”南宫芷问道。
“是我,拙尘。”
他?他怎么会来找自己?而且自己院子中有监视他还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找自己,有猫腻。
她不情愿地起身打开门,站在门边问道:“不知道拙尘弟子过来有什么事啊?”
“可否进去说。”
南宫芷装作犯难的样子,“这孤男寡女的在一间房间,传出去对弟子的名声不好,拙尘弟子是有什么大事吗?”
听到她这么说,拙尘也没有怀疑,确实是他考虑不周。
“南宫姑娘言重了,在下只是有些事情需要给姑娘交代一下,只不过人多不好说。”
南宫芷撑着下巴,思考着他的话。
“这样啊。”她给拙尘让出一条路,“那拙尘弟子就进来说吧。”
她说的很勉强,拙尘也从她的脸上看出了一点为难,他主动说道:“如果姑娘怕自己名声受损,不妨就别关门了。”
南宫芷眼睛一亮,刚才那一脸为难的表情消失不见。
“还是拙尘弟子考虑周全。”
听着她的话拙尘总有一种被内涵的感觉但是他又看到南宫芷一脸坦荡的样子,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两人相对坐在桌子的两边。
南宫芷问道:“不知道拙尘弟子要说什么?”
拙尘像刚才从陆祈言那边一样,从怀里拿出刚才那枚玉佩放在桌子上。
南宫芷看着那枚玉佩,又看看拙尘,装作不认识,“拙尘弟子这是何意?”
这个拙尘没有说其他的,直接道:“我知道是纪棠送你们进来的。”
南宫芷试探地问道:“拙尘弟子是从夫子那回来之后直接来的吗?”
拙尘知道她是在试探自己,这种事情也没有好隐瞒的,他摇摇头,“不是,先去了一趟陆公子那里。”
“那陆弟子说了什么?”
“这个恕在下不能告知。”
南宫芷轻笑两声,歪着头,脸上露出疑惑,“可是你找完他又过来找我不就是将我们两人捆绑在一起了。”
“这……”拙尘没想到这南宫芷这么难糊弄,一点都不跟陆祈言好套话。
另一边的陆祈言打了一个喷嚏,“难不成昨晚被风吹着了?”
南宫芷又道:“难道拙尘弟子是想来套话的?”她说完这句话看着拙尘似乎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睁大了眼睛,捂住嘴,满脸震惊。
“不是,我是来帮你们的。”拙尘解释道。
“帮我们?可是我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拙尘弟子帮啊,我课业上有疑问可以去问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