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尘抬起头,看着纪棠,认真道:“信任你,当年是我对不起你,等这件事情结束,我会为此赎罪。”
“呵呵,赎罪?怎么赎罪?以命相抵吗?”
“好。”
“行,既然你都如此爽快了,那合作愉快。”
南宫芷看着两人就这么决定了,有些无语,“我说,我们俩人在这呢,就不能问问我们的意见吗?”
纪棠:“哦,对,我说了不算,你得问他们。”
南宫芷翻了一个白眼,看了陆祁言一眼,后者点头,她才道:“行了,我们同意了,不过我们需要一个保障。”
拙尘:“什么保障?”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枚小虫子,递到拙尘眼前,“吃下去。”
拙尘想也没想的接过直接咽了下去,连问都没问一句。
纪棠:“你倒是爱那个女人。”
南宫芷:“你不问问是什么?”
拙尘:“是什么无所谓,只要你能救出我女儿。”
南宫芷:“这是苗疆的一种蛊,分子母两只,你吃下去的是子蛊,母蛊在我这,你需要每隔五日来我这取压制虫子的药,不然你会死,当然,如果最后你要叛变,母蛊死你也会死。”
拙尘:“你放心,我不会的。”
南宫芷:“还有一个问题,你的女儿为何会被抓?”
拙尘:“此事说来话长,日后我再给你们解释。”
南宫芷:“行吧。”
陆祁言拿出一块手帕走到南宫芷身边,拿过她刚才拿虫子的那只手认真地一根一根给她擦着。
“下次用手帕拿,脏。”
纪棠:“切,赘婿都没你这样。”
陆祁言:“能当阿芷的赘婿那也是我的福气。”
南宫芷打断两人的对话,“行了,扯远了。”
探视的时间也到了,纪棠收拾好东西跟着来送他们出去的人离开,独留南宫芷,陆祁言和拙尘三个人。
拙尘也没有多待,朝着两人鞠了一躬也离开了。
不一会儿,来带他们走的人也来了,两人又恢复到原来那不熟悉的模样。
分别跟着男仆女仆离开。
陆祁言才刚回到房间,想着换一身衣服,门紧接着就开了。
陆祁言胸膛袒露和门口的南宫芷四目相对。
院子响起阵阵脚步声,南宫芷又退不出去,只能硬着头皮进来关好门。
但是她不敢转过身,只能将自己的头顶在门框上。
陆祁言也没想到南宫芷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有些尴尬,耳尖都红了。
他慌乱的穿好衣服。
“咳,我穿好了,你转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