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侍卫跟着拙尘一起离开,现在只剩下南宫芷和陆祁言两个人,他们看了一眼房间。
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破败不堪。
南宫芷抬脚走进去,经过门槛的时候,裙摆染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里面除了有两张床一个柜子以外,什么都没有,房梁上结了厚厚的一层蜘蛛网。
床上什么都没有,全都是厚厚的灰尘。
她打开柜子,立刻有两只老鼠跑了出来,顺着南宫芷的脚边跑出门外。
她道:“还愣着干嘛,今晚还想不想睡觉了。”
陆祁言看着这间房间,着实有些嫌弃,他把自己的袖子卷好,将衣服下摆绕在后面系好,不情愿地抬脚走进里面。
南宫芷双眸在他身上游移,“你腿绑成这个样子还怎么干活?”
陆祁言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行动确实有些不便,但是这衣服沾了这地还能穿吗?
他抬起头,无措地看着南宫芷。
后者无奈叹了一口气,道:“纪棠给我们带了那么多衣服,也不差这一件,收拾完扔了就行。”
他心里不愿意,这身月白色暗纹锦袍是他最喜欢,而且他今天这身配饰也都是和这身衣服相配的。
那样就得都扔了,他有些不舍。
南宫芷耐着性子哄着他,“大不了等出去之后,我再给你做一身。”
听到这话,陆祁言眸光一亮,热切地看着南宫芷,“讲真?”
南宫芷点点头。
陆祁言:“好的,一言为定。”
他瞬间起了干劲,也不再扭捏,出门拿了一块抹布就开始打扫起来。
一点都没有刚才的影子。
南宫芷甚至怀疑自己被坑了,或者是自己起得太早了出现幻觉了,怎么短短一刹那的功夫,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摇摇头,这世界终究是颠了。
两人分工明确,南宫芷打扫地上,其他麻烦的事情全都被陆祁言给包揽了。
一直到傍晚时分,两人才打扫完。
只是都快被累坏了。
他们也顾不得干不干净了,席地而坐,背对背的依靠着对方。
两人发丝凌乱,脸上也有许多的灰尘。
看着真像一个乞丐。
外面响起各种嘈杂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那些人已经起床了。
两个人现在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非常狼狈的爬到门边,开了一条缝。
他们就跟叠罗汉一样,趴在门缝上看着外面的情况。
一群男男女女一起洗漱完,排排站好,侍卫们点好名字之后,带着他们离开。